扶蘇眯起眼目,便聽到胡亥大喊著:「扶蘇哥哥,是我呀!是亥兒!亥兒好害怕,你快救救亥兒呀!」
扶蘇沙啞的道:「不瞞特使,你的確被桀儁誆騙了。」
「扶蘇!!」桀儁大喊:「你難道不怕我現下便殺了你的幼弟麼!?」
胡亥道:「你敢?事情敗露,你竟還如此猖狂?這位將軍可是西嘔君親封的特使,能叫你在這裡為非作歹不成?!」
「再者,」胡亥振振有詞:「我可是秦廷長公子的嬖寵,心尖尖兒上的寶貝!你們也不看看,就我這樣的容貌,有幾個人可以拍馬趕得上的?公子扶蘇可很是疼愛於我呢,你們若是將我殺了,別怪秦長公子記恨你們,到時候殺光你們的俘虜,揮師南下!」
「哦吼,我險些忘了!」胡亥一臉小人得志的嬖寵模樣,道:「桀儁還得罪過手握大兵的武信侯,武信侯可是擅長水戰的,屆時虎賁軍馮家軍一起南下,殺你們個片、甲、不、留!」
桀儁氣得不輕,道:「特使你不要被他們糊弄了!這胡亥口中沒有一句實話,他分明是秦人的公子!」
胡亥道:「那你的口中,便有實話麼?你之前還承認我是你擄劫來的嬖寵,沒過一日,便改口說我是秦人的小公子,到底是嬖寵,還是小公子,都被你說了,你當西嘔君的特使,是個好騙的?」
越人特使眯起眼睛,眼珠子亂轉,發話道:「桀儁將軍,不是我不信任與你,只是這其中多有誤會,咱們也從未見過秦人的幼公子到底生得甚麼模樣,不如……請桀儁將軍暫時解下佩劍,安心歇息兩日,等待我將此事稟報君上,查明真相,如何?」
桀儁冷笑道:「你要解我的兵權?」
越人特使道:「誒,桀儁將軍,看你說的,我代君上作為特使,只是想請桀儁將軍歇息兩日,難道桀儁將軍連君上的話,也不放在眼中了嗎?」
胡亥眼看他們內訌起來,氣氛劍拔弩張,更是賣力的哭道:「嗚嗚,扶蘇哥哥……」
扶蘇聽到胡亥的哭聲,似乎明白他的意思,朗聲配合道:「特使,這亥兒乃是予的心尖愛寵,還希望特使不要受奸邪挑撥,傷了你我的和氣,雖你們沒有抓到予的幼弟,但予的愛寵在你們手中,一切也好商好量。」
扶蘇這麼一說,越人特使更是堅定起來,覺得桀儁沒安好心,想用一個假物來糊弄自己,當即呵斥道:「來人啊,解去桀儁的兵刃,送桀儁將軍前去歇息!」
桀儁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前的士兵,他剛剛在族中立威,士兵嚇得逡巡不敢。
越人特使道:「桀儁,你可想好了,你想抗命不成!?」
「啪!」桀儁將佩劍扔在地上,嚇得越人特使連連後退。
「不勞煩任何人動手,我桀儁會走!」桀儁冷嗤道:「改日怕是你連怎麼死的,都糊糊塗塗!」
說罷,深深的看了一眼胡亥,道:「我真真兒是小看你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