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儁冷笑一聲,道:「我為何要幫助你們?就算我和西嘔有仇,也與你們沒甚麼干係,你們兩次三番算計於我,叫我難堪,我便算是死,也不會幫你們!」
桀儁昂起頭來,挑釁的道:「有種便殺了我!」
胡亥垂頭看著有氣無力趴在甲板上的桀儁,桀儁渾身濕漉漉的,猶如一隻落湯雞,但他的嘴巴狠毒,根本不讓人,仿佛一隻刺蝟,或者炸毛的小鵪鶉。
扶蘇眯起眼睛,冷漠的看著桀儁。
上輩子桀儁令大秦伏屍數十萬,可謂是一筆血仇,而如今扶蘇重生,直接改變了將士們的命運,桀儁雖然有才,但若是不能為自己所用,早晚都是禍害。
【起殺心的兄長扶蘇】
胡亥握著扶蘇的手掌,立刻便看到了他頭頂上浮現出來的標籤,趕緊道:「哥哥,既然儁兒不願意歸順咱們,那咱們……」
桀儁冷笑:「殺了我?千刀萬剮?」
胡亥卻出人意料的道:「放了他罷!」
「甚麼?!」桀儁大吃一驚,目瞪口呆。
【狐疑的兄長扶蘇】
【並不想放過桀儁的兄長扶蘇】
【想要斬草除根的兄長扶蘇】
胡亥晃了晃扶蘇的手臂,撒嬌道:「哥哥,咱們可不是越人,茹毛飲血的,說殺人便殺人,咱們大秦都是文明人,既然桀儁不想歸順,若不然,乾脆放了他罷。」
扶蘇看了一眼胡亥,看得出來他話裡有話,再者說了,扶蘇這般久沒有見到弟弟,也不忍心駁了胡亥的意思,便道:「好,亥兒說如何,便如何。」
「哥哥最——好了!」胡亥抱住扶蘇的腰,晃來晃去的撒嬌。
桀儁蹙眉:「你們不殺我?早晚有一日會後悔的!」
胡亥笑道:「如何後悔?我們不殺你,但你已然不是西嘔的人,西嘔君還能重新啟用你不成?桀儁,從今往後,你便是一隻折翼的大雁,丟了牙齒的老虎,被西嘔丟棄的喪門犬,再不是西嘔的將領,也不是被族人崇敬的宗主,你甚麼也不是,你領兵的才能將被埋沒,再無施展的機會!」
桀儁目光閃動。
胡亥擺擺手:「來人吶,找個岸邊停船,將桀儁送下去,讓他走。」
桀儁不敢置信,但虎賁軍真的找了個岸邊停下來,搭好下船的木板。
桀儁遲疑的道:「你當真……放我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