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——」胡亥就著扶蘇的手,都不用自己拿杯子,喝了一口,感嘆道:「甜滋滋的,是甜梨飲,好好喝哦——」
說著,還吧唧吧唧嘴巴,故意給桀儁看。
桀儁口乾的厲害,嗓子沙啞,腦袋還充血,下意識吞咽了幾下,但不甘示弱,別過頭去,不看胡亥。
胡亥道:「儁兒你不願歸順,沒有關係的,是因著你還未領教我們的手段。」
「哈!」桀儁冷笑:「手段?就你那小手兒,我頑手段的時候,你怕是還在娘胎里呢!跟我耍手段?」
胡亥笑道:「食色性也,我便從這裡下手。」
說著,兩隻手掌來回搓著,一點點走向桀儁。
桀儁戒備起來,猛地想起屠雎給自己嘴對嘴吹氣的感覺,騰地一下子臉紅起來。
【想起屠雎的桀儁】
【臉紅的桀儁】
【滿腦子&@!#¥*&……的桀儁】
胡亥眨巴著大眼睛,道:「儁兒,你滿腦子都是甚麼黃色廢料呀?」
桀儁一時沒聽懂「黃色廢料」是甚麼,迷茫的看著胡亥。
胡亥道:「我是說,從『食』入手,餓著你。」
桀儁:「……」
虎賁軍搭建好帳篷,點上篝火,很快便準備造飯。
一股子香味飄散而來,那是飯香的味道。
咕嚕——!!
桀儁的肚子打鼓,他本就是因著肚子餓,想要摘一些果子吃,所以才進入了西嘔君的圈套。
這幾日,桀儁孤身一人,因著心灰意冷,沒甚麼胃口,只是隨便吃些果子,都是生冷的東西,如今突然聞到了飯香味,且是那種又熟又熱的香氣,肚子登時要造反一般亂叫,堪比打雷。
「啊呀——」胡亥拉長聲音:「甚麼聲音?哥哥,是誰在放屁呀?」
「你!」桀儁氣得喘粗氣。
胡亥眨巴著眼睛:「才不是亥兒呢,亥兒不會這麼不文雅。」
桀儁:「……」
「也不對,」胡亥道:「不是放屁的聲音,是有人的肚子在打鼓呢,看來是餓了。」
桀儁乾脆不說話了,別過頭去,打死也不去看胡亥。
胡亥噠噠噠跑過去,扎進帳子裡,很快又跑出來,這回手上多了一些東西。
「慢些,」扶蘇連忙道:「別跑,小心摔到,扎到自己個兒。」
原胡亥的手中,拿著幾根簽子,每一根木籤子都比他的手臂打直還要長,上面扎著各色生肉,看起來是要做燒烤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