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擔心。」扶蘇道:「哥哥會處理,乖,還夜著,快閉眼。」
胡亥實在太困了,扶蘇的嗓音低沉溫柔,仿佛催眠曲一般,胡亥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胡亥感覺自己睡了一個大覺,通體舒服了不少,不再那樣木呆呆的,伸了個懶腰,神清氣爽。
「幼公子終於醒了。」韓談手中捧著盥洗的器皿走進來。
「談談!」胡亥歪著頭去看。
韓談挑眉道:「在尋長公子麼?」
胡亥道:「我哥哥呢?」
韓談無奈的道:「幼公子真是一刻也離不開長公子,如此的粘人,長公子也是的,提起幼公子,從沉穩持重的性子,瞬間變成了話癆。」
韓談吐槽完,這才道:「長公子離開之前,特意叮囑幼公子一定要注意身子,好生飲藥。」
「離開?」胡亥奇怪:「哥哥去哪裡了?」
韓談道:「昨夜士兵發現了西嘔君的行蹤下落,長公子得到消息,親自去追趕西嘔君了,臨走之前,特意囑咐了一大串兒。」
扶蘇這次南征的目的,便是砍下西嘔君的頭顱,震懾百越。西嘔乃是百越最大的部落,西嘔君又是百越聯盟的國王,一旦西嘔君身死,百越必然便是一盤沙撒,再難翻出天去。
扶蘇這般著急去追趕西嘔君,也在情理之中。
韓談道:「幼公子,你便別想了,你這身子骨還是老老實實的留在王帳罷,長公子特意叮囑了,絕不能讓你離開王帳,安心養病。」
「好罷……」胡亥撇撇嘴。
「飲藥罷。」韓談端了湯藥過來。
胡亥飲了藥,苦得舌頭打結,道:「對了,你們是如何發現西嘔君蹤跡的?」
韓談道:「桀儁抓住了一個西嘔的將領,嚴刑逼問之下,那個將領才供出了西嘔君的下落。越地地形實在太過複雜,西嘔君躲在了一處山谷之中,據桀儁所說,那處山谷地勢複雜,而且十足陡峭,光是山洞,便足足有五百來個,怪不得虎賁軍如何搜索,都找不到西嘔君的人影。」
扶蘇得到消息之後,便帶著熟悉地形的桀儁與屠雎,又點了一隊兵馬,朝著山谷追趕而去。
胡亥點點頭,他睡了一日,來了不少力氣,便下了榻,道:「咱們去看看那個被俘虜的西嘔將領。」
韓談嘆氣道:「幼公子,你還病著,怎麼如此的不叫人省心。」
胡亥笑道:「不是有你在嘛談談,你再不放心,叫上章平哥哥一起!」
韓談沒有法子,最後還是叫了章平過來,畢竟對方是個西嘔將領,萬一發生甚麼,也好有人照應著。
胡亥帶著韓談與章平進入牢營,牢營中俘虜眾多,那個西嘔的將領被關押在一個單獨的牢房之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