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,是我啊!」胡亥驚喜,認親這麼簡單麼?
沒想到便宜哥哥還能認出自己,他說著,衝過去,伸手想要去摟扶蘇的腰,和往常一樣撒嬌。
「嗬!」
就在此時,扶蘇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,面色陰冷,一把掐住胡亥的脖頸。
胡亥一聲悶哼,被扶蘇巨大的力道向後一撞,「嘭——」竟是從大殿門口退了回來,狠狠撞在牆上。
扶蘇眯起眼睛,眼眸中甚至閃爍著冰冷的光芒,沙啞的道:「你是西嘔的幼王子?」
「咳——咳咳……」胡亥被掐的咳嗽,臉面憋得通紅,就知道認親不會是這麼好認的。
胡亥想要說話,但只能虛弱的咳嗽著,那股奇異香味越來越濃郁,胡亥的面頰更加殷紅,不只是被掐的,還是被那香氣熏的。
胡亥用盡全力,想要掰開扶蘇的手,但全都是徒勞,無力的捶打著扶蘇的手背,缺氧的感覺讓他眼圈通紅,墮下生理淚來。
扶蘇冷漠的掐著胡亥的脖頸,對上胡亥霧蒙蒙又無力的眼眸,突然心頭狠狠一動,不知為何升起一股不忍,仿佛自己掐的不是旁人,就是寶貝弟弟一般。
扶蘇的手掌一松,胡亥猛地跌倒在地上,扶著脖頸劇烈咳嗽,狠狠的喘著氣,他一喘氣,那香甜的氣味更是湧進鼻腔,臉色不但沒有得到緩解,反而愈發的熱辣起來。
「香……咳咳咳……」胡亥喘息的道:「香……」
他說不出一句完整話,急切的指著案几上的兩只香爐,示意香爐有問題。
扶蘇側目看過去,香味和平日裡沒有太大的差異,但扶蘇機敏,還是分辨了出來,袖袍一揮,「啪——」一聲將兩只香爐打翻出去。
哐——
啪嚓!!
香爐打翻,燃香的確滅了,但香粉掉了滿地都是,一時間紛飛開來,嗆得胡亥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。
胡亥掩住口鼻,心道就不能好好的滅掉燃香麼,這樣全部打翻,劑量比燃香還大!
扶蘇也發現了不對勁,立刻用袖袍掩住口鼻,沉聲道:「西嘔的王子,竟用這般下三濫的手段?」
胡亥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,道:「不……不是我……」
他說著,渾身無力,膝蓋發抖,一個踉蹌跌下去。
扶蘇下意識伸手,一把將胡亥接在懷中,他接住胡亥的一瞬間便已經後悔了,自己為何要接住他?為何不忍心看他受傷?他分明不是自己的寶貝弟弟,他分明只是生得與胡亥有些相似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