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桀儁!
桀英乃是桀儁的兄長,且是親兄長。
只不過桀英從小便被選拔出來,離開了部族,進入西嘔王宮,成為了西嘔王子的伴讀,因此桀英和西嘔的王子算是青梅竹馬,與王子在一起的時日,可比與自己這個親弟弟在一起的時日多得多。
自從桀儁成為族中的大宗主之後,與桀英的來往便愈發的少了,桀英生在王庭,覺得桀儁的宗族不服管教,而桀儁則覺得桀英一身的本領餵了狗,甘心給一個軟弱毫無前途的王子做伴讀。
桀英和桀儁兄弟二人關係愈發的生疏,且誰也看不上誰,誰想到如今造化弄人,竟又見面了。
桀儁目光冷冷的掃視著眾人,道:「何事喧譁?」
膳夫們稟告了緣由,添油加醋的道:「啟稟桀儁將軍,小臣們也是按照章程辦事兒,哪像這位將軍,不由分說竟要打人呢!」
桀英氣憤道:「我何時要打人?」
膳夫們道:「將軍您看,您看看,他這不是要打人是甚麼?」
桀英追隨秦長公子扶蘇,拿下西嘔王宮有功,誰不知如今桀儁乃是秦長公子眼前的大紅人,膳夫們是會見人下菜碟的,都是同族,卻對桀儁畢恭畢敬。
且這些膳夫們素來生在宮廷之中,嘗聽說桀英與桀儁兄弟二人關係僵硬,所以膳夫們篤定,便算是添油加醋,桀儁也不會幫助桀英。
哪知……
桀儁冷眼掃過去,「咕咚」一聲,直接將那膳夫踹倒在地。
「哎呦——」膳夫大喊一聲,倒在地上直發懵。
桀儁冷聲道:「一個個嚼舌頭根子的東西,以為我不知?西嘔君如今歸順了秦廷,便是秦廷的自己人,由著你們在這裡分化?」
「來人!」桀儁下令。
虎賁軍應聲闖入,桀儁吩咐道:「將這個分化秦廷的細作扣起來。」
膳夫嚇得連連磕頭:「將軍!將軍饒命啊!小人……小人不敢啊!小人絕沒有分化秦廷的意思!小人嘴賤,都是小人嘴賤,小人給……給桀英將軍賠不是,都是小人的錯!」
咚咚咚!
膳夫不停的磕頭,桀儁可不管這些,不耐煩的擺手:「帶下去,鞭笞三十,若還活著,再另說。」
「敬諾!」
「將軍——」
「饒命啊!饒命啊——」
膳夫一陣慘叫,被拖拽了出去,桀儁環視眾人,道:「這便是嚼舌根,分裂秦廷的下場,若是有人再犯,別怪本將直接扒了他的皮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