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轉身要走,胡亥早有準備,衝過去抱住扶蘇,道:「哥哥,亥兒不讓你走!」
扶蘇一僵,嗓音有些干啞,為了避免上次的「事故」,道:「亥兒,你先放開哥哥,哥哥不走。」
「當真?」胡亥死死摟著他的腰不鬆手,生怕扶蘇在敷衍自己。
「自然當真,哥哥甚麼時候騙過你?」扶蘇道。
胡亥這才試探性的鬆開手,轉而緊緊拉著扶蘇的衣角。
扶蘇看著胡亥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最終在案幾邊坐下來,胡亥靠著也坐了下來,生怕扶蘇不翼而飛似的。
「哥哥!」胡亥道:「你認出我了,對不對?」
扶蘇凝視著胡亥,感嘆的道:「哥哥合該早點認出你來的,你分明和往日裡一模一樣,一點子也沒有改變,都是哥哥不好,叫你受了這般多的苦楚。」
「不會。」胡亥搖頭,道:「哥哥,亥兒無事,也沒有受苦,倒是哥哥,你這些日子都清減了許多。」
胡亥說著,伸手過去,白皙纖細的手掌摸上扶蘇的面頰,扶蘇被他的掌心一碰,登時一僵,身上的肌肉繃起來。
扶蘇向後躲了一下,胡亥奇怪的道:「哥哥?」
【刻意與你保持距離的扶蘇】
【覺得對不起你的扶蘇】
【感覺自己禽獸不如的扶蘇】
胡亥看到標籤恍然大悟,是了,便宜哥哥不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幼弟,所以在扶蘇的眼中,自己是幼弟重生成了旁人,那天晚上他們發生了一些不可名狀的關係,扶蘇素來又是個心思沉重之人,自然不能釋懷。
一想起那日的事情,胡亥忍不住也有些臉紅,甚至想入非非,趕緊搖了搖頭,岔開話題道:「對了哥哥,我們俘虜了駱越國的太子路裳,這會子還關押在牢營之中,哥哥與亥兒一同去看看罷。」
扶蘇正好也想找話題,便道:「也好。」
路裳關押在牢營之中,重兵看守,又上了枷鎖,簡直是插翅難飛。
胡亥負手走進來,笑眯眯的道:「裳兒,我們來看你了。」
路裳之前偽裝成裳兒,好似一朵柔弱不能自理的巨型小白花,如今他已經掉馬,根本不需要再偽裝,完全卸去了柔弱的面具,那雙吊梢眼分外的冷漠,冷冷的凝視著胡亥。
胡亥笑道:「咦,你不想見到我們麼?」
路裳冷聲道:「既然落在您們手中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」
「可我們不想殺你,也不想刮你。」胡亥道:「我們想用你……和駱越國談判。」
「談判?」路裳大吃一驚。
扶蘇稍微有些驚訝,看向胡亥,駱越國如此狡詐,在這個節骨眼上對秦廷發兵,按理來說,秦廷不該姑息,合該打回去才是,這樣才能楊威,令百越其他的部落不敢進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