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道:「如今放出消息,駱越國的二王子一定會有所行動,所以勞煩哥哥,叫韓談暗地里查一查駱越國的動向,咱們也好將計就計。」
扶蘇道:「如今你是主將,為何不自己吩咐韓談?」
胡亥嘆氣道:「唉——談談一直針對我,我若是吩咐他,他不一定盡全力,還是哥哥吩咐的好,以防萬一。」
「也是。」扶蘇點頭。
扶蘇立刻叫來韓談,讓他注意駱越國的動向,同時散播出去消息,揚言要與駱越國二王子和談。
很快,二王子便發來了移書,一口答應下來與他們和談。
韓談走入幕府營帳,道:「這個駱越國的人,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!他們表面上滿口和談,其實呢,背地里準備了伏兵,除了想要路裳的命,還想要將咱們一網打盡。」
胡亥笑道:「空手套白狼呀,咱們都死了,不需要和談,路裳就是他們的了,還能劫走咱們的輜重糧食,怎麼看都是一石三鳥的妙計。」
扶蘇沉聲道:「章平,你點一隊精銳,潛伏起來,伺機繞到駱越軍的背後。」
「敬諾!」章平拱手。
會盟之日。
路裳叩著枷鎖,被押進囚車之中,與駱越國會盟的隊伍很快啟程,浩浩蕩蕩的往會盟地點而去。
路裳不死心的道:「駱國絕對不會與你們誠心會盟!這是陷阱!你們若是不聽我的,只會損失慘重!西嘔君!秦長公子!」
路裳一個人大喊,但是壓根兒沒有人搭理他,他的目光一轉,連聲道:「桀英將軍,桀英將軍!」
桀英騎在馬上,回頭看了一眼囚車,驅馬而來,蹙眉道:「何事?」
路裳站在囚車之中,自然要比坐在馬背上的桀英矮了不少,他微微仰著頭,目光從下而上,十分的順從乖巧,裝作柔弱的模樣,咬著下嘴唇,輕聲道:「桀英將軍,我……我不想死,我的二弟心狠手辣,一定不會放過我的,我還不想死……你能不能放了我?你若是放了我,我……任由桀英將軍歡心,想做甚麼都可以。」
路裳的言辭暗示性極強,桀英臉上猛地一紅,登時想起了之前那日的親吻,雖只是蜻蜓點水。
「美人計哦!」一道聲音歡快的穿插而來,是胡亥!
胡亥笑眯眯驅馬而來,道:「路裳,你這麼大一隻,怎麼總是偽裝小白兔,你見過這——麼大隻,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兔嘛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