錚——!!
就在韓談發愣之時,一聲破空之音,仿佛是冷箭。
「談談!當心!」胡亥大喊,衝過去一把抱住韓談,二人嘭一聲跌在地上。
韓談立刻警覺,抬頭一看,大喊:「是伏兵!!戒備!」
錚——
嗖嗖嗖嗖——
又是冷箭,韓談拉起胡亥,緊緊拽著他的手,道:「快跑!」
伏兵突然殺出來,但他們的目的顯然不是胡亥與韓談,而是衝著路裳去的。
路裳身在囚車之中,儼然變成了一個不會移動的木樁,站定在原地等著被射成篩子眼。
路裳猛地側頭,冷箭幾乎剮蹭著他的面頰飛過去,風勢火辣辣的,他躲過了一箭,但還有第二箭、第三箭、第四箭,眼看根本躲無可躲。
當——!
便在此時,桀英猛地拔劍衝來,一下盪開射向路裳的冷箭。
「殺——!!」
嘶喊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,路裳呵斥道:「我說甚麼來著,用我來會盟,不會有好果子的!他們根本不想與秦廷會盟!」
胡亥與韓談已經跑了回來,胡亥道:「你閉上嘴巴,等著看好戲罷。」
「亥兒!」扶蘇衝過來,緊緊握著胡亥的手:「可有受傷?」
胡亥搖頭道:「沒有,我很好。」
扶蘇狠狠鬆了一口氣,道:「再不許一個人瞎跑了,予只是稍微離開一會子,便尋你不到,如何這般不讓人省心。」
胡亥狡辯道:「不是一個人,是談談帶我瞎跑的!」
被點名的韓談,表情木呆呆的,出神的看著胡亥,道:「他……長公子叫你甚麼?」
亥兒……?
不等韓談反應過來,又聽到「殺——」的大喊聲,一隊黑甲士兵突然從伏兵的背後包抄而來,為首的人身著銀甲,竟是章平!
駱越的伏兵大吃一驚,好端端的偷襲,瞬間變成了請君入甕。
胡亥笑道:「好戲開場了。」
路裳這才意識到,原來胡亥早有準備,他根本不信任駱越國,只是用自己做幌子,確切的來說,是用自己做箭靶,將駱越國的伏兵吸引出來。
章平朗聲道:「都抓起來,一個也別想跑!」
兩邊軍隊包抄,駱越國的伏兵這才發現自己中了圈套,埋伏貴在出其不意,人數也不能太多,這下子好了,出奇沒有,人數又占了下風,簡直無處可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