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剛才便有些隱隱約約的頭暈,並不嚴重,不過這說話間頭暈竟更嚴重了,站都站不住,拿不起個兒來,還覺得分外的燥熱,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大火爐。
「唔——」胡亥被韓談扶著,喟嘆道:「談談,你……你好涼哦!」
說著,伸手捧著韓談的面頰。
韓談感覺胡亥渾身滾燙,噴灑出來的氣息也燙的厲害,連忙道:「你怕是吃了甚麼東西罷?」
胡亥迷迷瞪瞪,反應慢了半拍,雲裡霧裡的,比喝醉酒還縹緲,道:「吃?我吃了可多吶!肉啊,好多肉啊,還有大雞腿!我還喝了好多甜甜的……果酒!」
「果酒?」韓談驚訝:「就是案幾上,那一小壺的?」
「對啊!」胡亥慢吞吞點頭:「好——好喝!」
韓談恨鐵不成鋼,道:「那是……那是壯陽酒!」
「嗯……?」胡亥眨巴了兩下眼睛:「壯……嘿嘿嘿……」
韓談氣得不輕,道:「老實呆著,我去給你找醫士!」
胡亥卻不讓他走,緊緊摟著韓談,道:「談談,別走,好熱哦……」
咕咚!
胡亥較勁,二人一個踉蹌,直接倒在了席上,韓談給胡亥做了墊背,韓談掙扎著要起身,胡亥嘿嘿笑著,捧住韓談的面頰,道:「談談,你好好看哦!怪不得章平說你好看吶!」
「你……」韓談面紅耳赤:「你做甚麼!快放開我……」
胡亥離開之後,扶蘇有些子不放心,正好他也不想在酒宴上多待,便起身離開,與章平一道往回走。
二人走到屋舍跟前,便聽到胡亥的屋舍中,竟傳來韓談的呼救聲。
無錯,呼救聲……
「西嘔君你做甚麼,放、放開我……」
哐——
章平一腳踹開大門衝進去,便看到胡亥與韓談二人倒在席上,姿勢十足的曖昧,胡亥面容殷紅,兩眼朦朧,充斥著水光,而韓談推拒著胡亥,臉頰幾乎能滴血。
「哈哈哈,」胡亥笑起來:「談談你好像小弱受哦!」
「小甚麼?」韓談沒聽懂,他自然聽不懂。
章平忍無可忍,大步走上去,一把將韓談扛起來,掛在肩膀上,道:「長公子,我們先回去了。」
【吃醋的章平】
「嘻嘻嘻——」胡亥仰躺在席上,看著章平與韓談離開,擺擺手道:「談談,你家章平哥哥吃味兒了,你要自求多福哦——」
韓談踢騰了兩下腿,道:「章平,你放我下來,放我下來啊……」
嘭!
屋舍大門關閉,屋舍中只剩下胡亥與扶蘇二人。
胡亥抬頭一看,便宜哥哥臉面黑壓壓的,陰霾一片,仿佛要颳風暴一般。
胡亥慢慢抬起手來,碰了碰扶蘇的手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