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!!不要——」
「二王子!!饒命啊!饒命!」
「饒過小人罷!不要用小人餵老虎!求求、求二王子饒了小人罷——」
膳夫極力求饒,嗓音劈的不成模樣,二王子卻笑起來,仿佛在欣賞甚麼逗趣兒的節目一般。
緊跟著……
「吼——」
「啊啊啊啊啊——」
螭虎的喊聲,伴隨著膳夫的慘叫,甚至有鮮血迸濺而出,一呲老高,直接噴濺上了深坑。
韓談踏前一步,擋住胡亥的視線,不讓他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。
二王子哈哈笑起來,撫掌道:「有趣兒!有趣兒!真有意思……你們猜猜看,我的螭虎,它吃飽了麼?」
韓談呵斥道:「你竟如此心狠手辣!」
「心狠手辣?」二王子笑道:「我餵養寵物,也算是心狠手辣?這些子不過是我養來的奴隸罷了,還不如一頭牛金貴,他們笨手笨腳,我便用來餵老虎,有何不可?」
二王子說著,擺擺手道:「來人啊,將西嘔君推下去,給螭虎打打牙祭。」
「這……」路武定連忙道:「二王子,這西嘔君乃是西嘔國最新的領袖,咱們如今已經對秦廷開戰,倘或再殺了西嘔君,豈不是腹背受敵,唯恐……」
「怕甚麼?」二王子傲慢的道:「秦廷我都能對付,更何況是小小的西嘔?往日裡君父便是太過謹慎,怕這個怕那個,所以連西嘔這樣的小聯盟也不將我們放在眼中,如今我即將成為駱越國的國君,一切都是我說了算!」
路武定支支吾吾,連連給大巫打眼色,大巫低聲道:「還記得我與你說的麼?西嘔君便是最大的變數,他死了也好。」
路武定只好閉起嘴巴,默不作聲。
「你們做甚麼!?」韓談大喊呵斥,幾個士兵上前,推搡著胡亥,便要往小門裡塞去。
「放開他!!」韓談被綁著手腳,奮力去撞那些士兵,但顯然無法抗爭。
胡亥被幾個士兵拖拽著,因著力量懸殊,毫無反抗的餘地,直接被塞進小門之中。
隨著「哐——」一聲關門的巨響,胡亥已經處身在深坑之中,與那隻花白的大老虎四目相對。
胡亥對上對方的眼目,鼻息間聞到一股劇烈的腥臭氣息。
這個深坑顯然不是第一次使用,想必以前也是這樣餵老虎的,坑中腥氣沖天,難聞刺鼻,刺激著胡亥的神經。
「吼——!!」
老虎怒吼一聲,衝著胡亥一步一步逼近。
「公子!!!公子——」韓談朝著深坑大喊,眼看著老虎不斷逼近胡亥,急得腦袋充血,甚麼也想森*晚*整*理不到,狠狠撞開身邊押解自己的士兵,猛地縱身躍入深坑之中。
嘭——
韓談跳下來,借力向前一滾,化解下墜的衝擊力,正好滾到胡亥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