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王子也有兄弟,但他與兄弟們之間的感情並不和睦,大家都恨不能對方早點去死,這樣才無人與自己爭位,他實在不能理解甚麼是「手足情深」,甚麼是「棠棣之華」。
大巫哈哈一笑,道:「二王子,您便放心罷,畢竟這公子扶蘇與他的寶貝弟弟之間,不只是手足之情,還有一些苟且之事,公子扶蘇是不會放著他不管的,二王子拿捏住了胡亥,便等著秦長公子來求饒罷!」
「苟且?」二王子不屑的道:「原是如此!」
韓談耳朵尖,聽到外面的大喊聲,道:「公子,長公子把使者給斬了。」
胡亥點點頭,若有所思的道:「看來哥哥也在拖延時機,他們必然已經準備營救咱們來了。」
扶蘇斬了使者,駱越國必然會再派出使者,這個空檔便是個好機會。
扶蘇與韓談在牢營中住了幾日,因著牢營中總是黑洞洞的,所以也不知是幾日。
胡亥迷迷糊糊的睡著,韓談突然戒備的睜開眼目,輕聲道:「公子,有人來了。」
胡亥不會武藝,甚麼也沒聽到,剛睜開眼睛,便看到一條黑影快速鑽入了牢營之中,轉瞬來到他們跟前。
「章平?!」韓談驚喜非常。
章平立刻給韓談鬆綁,道:「你沒事罷?」
韓談得到了自由,第一時間沒有回答章平的問題,而是給他一個爆栗子,道:「你這呆子,先給公子鬆綁啊!」
「啊?」章平一臉迷茫:「甚麼公子?哪裡有公子?」
韓談趕緊跑過來,給胡亥鬆綁,擔心的道:「公子,沒事罷?你身子素來這般弱,被綁了好些日子,受得了麼?公子的手腕都淤血了,這把子駱越人,早晚我宰了他們!」
章平:「……」???
章平納罕的看著韓談,分別之前,韓談對胡亥喊打喊殺的,一口一個狐媚子,怎麼如今……
章平道:「韓談,你病了麼?你不是說西嘔君是狐媚子,怎麼還關心起他……」
不等章平說完,韓談搶先道:「我沒有!」
「你分明……」
「我就是沒有!」
章平:「……」
胡亥:「……」
胡亥道:「好了好了,正經事兒要緊。」
「是了,」章平一拍腦袋,道:「險些給忘了,長公子讓我來通知你們,他的兵馬已經完全準備好,隨時可以控制這座軍營!」
胡亥和韓談本就是誘餌,他們被擄劫之時,其實扶蘇一直派人暗中跟蹤,已經摸清楚了二王子的營地位置,這些日子便是在調兵遣將,屠雎和桀儁暗中調兵跟上,大家準備好,便在今夜動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