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乾笑:「給你給你,還給你,我又沒搶。但我得告訴你,你家老虎喜歡吃水果和蔬菜,他不喜歡吃肉,往後你別總是給他吃肉,營養要均衡才行。」
「你放屁!」路鹿極其粗魯的呵斥。
扶蘇一個眼刀橫過去,冷聲道:「二王子,歸順了秦廷,便要講究一些禮數。」
路鹿雖然混不吝,但被扶蘇一瞪,莫名有些害怕,梗著脖子,但氣勢顯然弱了不少,道:「本……本來就是,螭虎可是一頭老虎啊,你叫我給它吃素,像、像話麼?」
路裳眼看路鹿是死不了了,扶蘇與胡亥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聰敏機警,拿捏住自己的弟弟來震懾自己,只得作罷。
路裳道:「也好,那我這不懂事兒的二弟,便託付給二位了。」
「呸!」路鹿冷笑:「小人!別惺惺作態了!」
路裳根本不理會見人就咬的路鹿,對胡亥道:「西嘔君,不知那解藥……」
「解藥?」胡亥被他說的一陣迷茫。
路裳道:「前些日子,咱們達成合作之時,你不是給下了月余必須服用解藥的劇毒麼?不知現在可否給我解毒了?」
胡亥一愣,隨即笑起來,這回換做路裳迷茫了,道:「不知西嘔君為何發笑?」
胡亥道:「路太子,這世上哪那麼多毒藥啊,那不是毒藥,只是一顆甜果罷了!」
【……¥&*@#!#@!的路裳】
【心裡罵得很髒的路裳】
路裳:「……」
路裳順利回國,在王宮中準備了燕飲,自然是專門為了討好秦廷而設置的,畢竟二王子路鹿還在秦廷的手中,若是秦廷一個不歡心,打算換路鹿上位,路裳豈不是白頑?
燕飲十足宏大,為了敲打路裳,讓路裳安分守己,胡亥特意讓路鹿也來赴宴參加。
路鹿帶著螭虎一進來,駱地的官員們都多看了好幾眼,大家心裡都有承算,誰也不敢吱聲。
螭虎一看到胡亥,便十足的歡心,搖頭晃腦的跑過來,對著胡亥吼吼的叫喚,把旁邊來恭維的人全都嚇跑了。
「畜生!」路鹿氣憤的道:「吃裡扒外的狗東西!」
胡亥捏了一個果子,拋在空中,螭虎立刻揚起大腦袋,嗷嗚一聲接住,咔嚓咔嚓吃起來。
胡亥笑道:「啊呀,真乖,可不是像個大狗狗嘛?」
路鹿:「……」
扶蘇看到螭虎粘著胡亥,本有些子吃味兒的,但轉念一想,今日這個燕飲,必然會有許多駱地的官員與自己攀談敬酒,自己若是離開,胡亥也會被人敬酒,螭虎在旁邊守著也好,免得不相干的人來煩胡亥。
扶蘇道:「亥兒,哥哥走開一會子,你萬勿多飲,可知了?」
「知道知道!」胡亥點頭如搗蒜:「今日我一口也不飲!」
扶蘇摸了摸他的頭髮,道:「真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