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!」胡亥腰酸的厲害,被扶蘇這麼一抱,忍不住低呼一聲,奇怪的道:「哥哥,你去哪裡了?怎麼身上這般涼?」
如今是夏日,更何況是駱越國的夏日,饒是清晨也不該如此清涼,扶蘇身上涼絲絲的,因著他才從牢獄出來,圄犴中一片陰冷,一年不見日光,自然陰濕冰冷。
扶蘇沒有說話,只是緊緊的抱住胡亥。
「哥哥?」胡亥感覺到扶蘇的不對勁兒,奇怪的抬頭去看他的標籤。
【去見過大巫的扶蘇】
【從大巫口中,知曉你並非是親弟弟的扶蘇】
胡亥:「……」!!!
胡亥登時一驚,這可是自己保守的最大秘密。因著「頑心」,還未來得及親口告訴扶蘇,哪成想竟被人捷足先登。
「哥哥!」胡亥連忙道:「我有話與你說,其實我……」
不等他說完,扶蘇的手勁突然用力,將他更用力的擁入懷中,仿佛想要將胡亥揉入骨肉,沙啞的道:「不管你是誰,你都是我的……別走。」
胡亥道:「哥哥,我沒想……唔!」
胡亥還是未能說完一句完整話,眼前一花,突然被吻住了嘴唇,隨即是砰地一聲,天旋地轉,倒在軟榻上。
胡亥對上扶蘇的眼神,里面滿滿的都是占有欲,耳畔是扶蘇沙啞的嗓音:「你是我的……」
胡亥仿佛被他蠱惑了一般,勾住扶蘇的脖頸,輕聲道:「哥哥也是我的。」
扶蘇就像一頭惡狼,嘗到了血腥的惡狼,被胡亥這句話一刺激,再難以忍耐……
胡亥再醒過來的時候,已然是下午了,昨夜剛經歷了一場惡戰,本已經腰酸難忍,誰知早上又補了一場惡戰,胡亥這會子感覺自己進氣少出氣多,險些被折騰死。
甚麼光風霽月的長公子,甚麼風度翩翩的長公子,都是扯淡,扶蘇瘋起來,實在太鬼畜了……
胡亥一想到這裡,又是臉紅,又是蹙眉。
他艱難的爬起來,嘟囔著:「這個大巫,都是他多管閒事兒,這分明是我和哥哥的情趣,他橫插一槓子做甚麼,我……嘶,酸死了,我饒不了他!」
胡亥從軟榻上坐起來,一點點的移動,幸好身子除了酸疼之外,並沒有其他的異物感,顯然在胡亥熟睡的時候,扶蘇已然給他清理過了。
胡亥下了榻,慢吞吞的穿好衣裳,這才氣勢洶洶的離開了大殿。
「公子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