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啊,桀英!」
「君上,你醒了麼?君上?」
扶蘇被打斷了親吻,臉色黑壓壓的,密布著濃濃的低氣壓。
胡亥氣喘吁吁,稍微推了推,道:「是阿英。」
桀英聽說胡亥暈倒,大半夜的特意前來探看,可見有多擔心。
扶蘇蹙眉道:「不許喚他阿英。」
胡亥奇怪:「為何?」
【吃醋的扶蘇】
「噗嗤!」胡亥看到標籤,立刻明白了過來。
扶蘇沉聲道:「予便是不喜你喚他阿英。」
叩叩叩!
桀英還在孜孜不倦的敲門,道:「君上?」
胡亥道:「桀英是個倔脾性,若是不叫他進來,他必定一直等在門外。」
扶蘇無法,只好起身來,整列了一下自己與胡亥的衣衫,胡亥這才道:「進來罷。」
「君上!」桀英衝進來,緊張的道:「聽說君上轉醒,卑將立刻便過來了,君上,你沒有大礙罷?」
胡亥只是累的,如今已經恢復了不少體力,道:「無妨,多謝你來看我。」
桀英道:「君上若是有甚森*晚*整*理麼需要,只管知會卑將便是了。」
扶蘇看著桀英與胡亥對話,心裡頭那股酸溜溜的感覺更加濃郁,往日裡他裝作不在意,因著並不知西嘔君便是胡亥,如今他知曉了胡亥的真實身份,如何能不在意?
扶蘇眯了眯眼目,道:「桀英將軍,正巧,你的君上需要你去辦一件大事。」
「秦長公子,」桀英道:「不知是何事?」
胡亥一臉迷茫:「……」對啊,是何事?我怎麼不知?
扶蘇一本正經的道:「路裳如今已然回國,駱越國老國王病重,路裳即位是遲早之事,但路裳野心勃勃,心機頗重,不知會不會服從管教……因而,西嘔君與予商議過,都覺得你是可以委以重任之人,想把你留在駱越國,作為監國,不知你意下如何?」
監國?
胡亥終於明天,扶蘇打的是甚麼算盤了,算盤珠子都蹦到自己臉上來了。
路裳的心機的確深沉,不然扶蘇也不會留下路鹿的性命,帶回秦廷作為把柄了。
駱越距離咸陽遙遠,的確需要一個心腹之臣監國,桀英為人耿直,十足適合監國一職,最重要的是,胡亥肯定要離開的,桀英若是能留在駱越,扶蘇便是一舉兩得,一石二鳥的解決了假想情敵。
桀英吃驚的睜大眼目,道:「留在駱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