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止是麻煩, 」扶蘇點點頭:「很麻煩。」
胡亥:「……」
胡亥實在看不下去了,想當年, 扶蘇也算是個老實人罷?老實人重生可真要不得,竟開始欺負老實人了。
胡亥拽住扶蘇,把他拉起來,不讓他再磋磨桀英,輕聲道:「哥哥, 你別鬧他了。」
扶蘇理直氣壯, 淡淡的道:「哥哥如何鬧了?只是叫他打消不該有的無望念頭罷了。」
胡亥道:「可人家桀英, 現在喜歡的分明是路太子啊。」
路裳在一旁, 聽到桀英的言辭,本已然很是驚訝, 再聽到胡亥的言辭, 心中一動, 難道桀英這個木疙瘩,當真喜歡上自己了?
胡亥道:「咱們走罷, 路太子, 麻煩你照顧一下桀英將軍。」
路裳一笑,道:「好啊。」
胡亥與扶蘇離開, 桀英還蹲在地上,抱著自己的腦袋,深深的自責,難安的自語:「我品性有問題……我……我品性有問題……」
路裳忍不住輕笑,道:「桀英將軍,走罷,我扶你去歇息。」
桀英被他拉起來,垂著頭,仿佛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可憐,道:「我竟是花心之人……」
路裳領著他一路離開燕飲,回到自己的路寢之中,揮退了所有的宮人,轟隆一聲關閉殿門。
桀英聽到一聲悶響,這才稍微回過一些神兒來,驚訝的抬起頭:「這……這是何處?」
「自然是我的路寢。」路裳回答。
桀英清醒了一些,搖搖頭,道:「我怎麼會在路太子的路寢之中?」
路裳「呵呵」一笑,道:「桀英將軍,你是不是忘了剛才自己說了甚麼?」
「說……」桀英奇怪:「說了甚麼?」
轟隆——
桀英隱隱約約記得,自己好像表白了?對君上表白了?但具體記不清晰,腦袋裡迷迷糊糊的。
「我、我……」桀英緊張的道:「我到底說了甚麼?」
路裳幽幽的道:「你說你喜歡西嘔君。」
「我……」桀英極力反駁:「路太子,你必然是聽錯了,我決計沒有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。」
「是麼?」路裳慢慢靠近桀英,道:「可我聽見了,聽得一清二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