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談還說自己是狐媚子,胡亥發自內心的感嘆,明明便宜哥哥才是狐狸精!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胡亥把心一橫,把牙一咬,豁出去了!
胡亥摟住扶蘇的脖頸,眼神愈發的迷離,主動親了上去,輜車粼粼,正好進入了章台宮的車馬署,緩緩停靠下來。
韓談本要出宮,看到扶蘇的馬車,便知是胡亥從學宮回來了,大步走過去道:「公子,頭一遭去學宮,感覺如……」如何?
韓談想也沒想,直接打起車帘子,一眼便看到緊緊相擁,纏綿痴吻的二人,胡亥面頰殷紅,眼若春水,乖巧聽話的不得了,扶蘇眼神凌厲的看了一眼韓談。
韓談嚇得立刻鬆手,調頭便跑。
胡亥睜大眼睛:「是談談麼?」
扶蘇道:「不必管他。」
胡亥面紅耳赤,推開扶蘇,仿佛一隻受驚的小兔子,滴溜溜的便跑了。
扶蘇連聲道:「外面還在下雨,小心害了風邪。」
胡亥一口氣跑回自己下榻的寢殿,扎在軟榻上,用被子裹住自己,實在太羞恥了,和哥哥親親的場面被韓談看到了,都怪韓談,自己差點子便「夢想成真」,真的和便宜哥哥在馬車裡做羞羞的事情了。
胡亥在軟榻上滾來滾去,嘆氣道:「不行不行,我腦子裡都在想甚麼,不要想了!」
大雨下了一整夜,胡亥睡得迷迷糊糊,便聽到「砰砰砰」的敲門聲。
胡亥迷茫的坐起來,天已經亮了,叩門的是路鹿,他從外面跑進來,道:「快走啊,去學宮。」
胡亥還沒睡醒,抱著錦被道:「這麼一大早,你也太積極了。」
路鹿道:「去看美人兒,如何能不積極?」
胡亥恍然大悟,路鹿根本不是喜歡上學,而是想去看常頞這個大美人兒。
胡亥被他拽起來,只好洗漱更衣,道:「我哥哥也很好看,也不見得你這般積極?」
路鹿用看痴子一般的目光看著他,道:「長公子?」
胡亥點頭:「對啊,我哥哥難道不好看麼?那可是咸陽三美之首!」
路鹿冷笑一聲,道:「長公子的皮囊生得的確好看,外表看起來彬彬有禮,可實則呢?我可是見過他發兵圍營的模樣,手段狠辣,哪點子好看?」
是了,扶蘇是發兵圍過駱越國營地的人,當時把路鹿所有的兵馬全都俘虜起來,手段雷厲風行,還閹了路武定,一劍穿了大巫,便算是再好看的人,也變得「不是那麼好看」了。
胡亥一笑,道:「沒事,我覺得好看就行了。」
「咦——」路鹿嫌棄的抹了抹自己的胳膊,道::「噁心!」
二人上了輜車,往學宮趕去,因著時辰還早,學宮中根本沒甚麼人煙,十分冷清。
不過卻有幾個小君子來的很早,正是昨日裡戲弄常頞的幾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