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!」胡亥真誠的道:「阿英,你想多了,真沒有,我沒受委屈,你不必擔心。」
「這叫卑將如何能不擔心?」桀英蹙眉道:「秦長公子明面上一套,背地裡一套,離開駱地之時,他是如何與卑將保證的?如今還沒幾月,便將誓言忘得一乾二淨,簡直是背信棄義的小人。」
扶蘇:「……」
胡亥:「……」
桀英拉住胡亥的手,道:「公子,若不然……卑將帶你離開罷。」
「離開?」胡亥驚訝。
桀英點點頭,道:「對,離開,公子你想回西嘔,還是去駱越,只憑公子你的喜歡與歡喜,不要呆在咸陽了,平白受那秦長公子的苛待。」
「這這……」胡亥眼皮狂跳,乾笑道:「阿英,其實我……」
他說道此處,「嘩啦——」又是一聲,帳帘子被打了起來,路裳從外面走進來,一把拉住桀英。
「你做甚麼?」桀英奇怪的看著路裳。
路裳道:「公子既然無事,你便與我回去,我還有事兒與你說。」
「甚麼事情?」桀英道:「我還要照顧公子,你便在此處說罷。」
路裳笑道:「你確定?床笫之間的趣事兒,也要當著公子的面說麼?」
桀英一時語塞,臉色瞬間漲紅,道:「你胡說甚麼。」
路裳道:「我可沒胡說,別在這里瞎搗亂了,與我回去。」
桀英反駁道:「甚麼是瞎搗亂?」
路裳挑眉:「你這不是瞎搗亂麼?」
他說著,一把扛起桀英,桀英身材高大,是標準的武將,路裳卻說抗便扛,一點子也不含糊,轉頭對胡亥道:「小公子好生休息,我便把這個呆子帶走了。」
他臨走之時,還看了一眼柜子的方向,笑容別有深意,似乎早就知曉扶蘇藏在後面。
「放我下來!」桀英掙扎道:「你快放我下來!」
路裳笑道:「那可不行,我必須將你放在榻上。」
路裳帶著桀英離開,扶蘇立刻從柜子後面轉出來,臉色陰沉沉的。
【吃醋的扶蘇】
【擔心你與桀英離開的扶蘇】
【擔心被拋棄的扶蘇】
胡亥一看,便宜哥哥的頭頂上,就差一個哭泣的小表情了,可可憐憐的。
「咳咳……」胡亥清了清嗓子,道:「哥哥你放心,我是不會走的,你在哪裡,我便在哪裡。」
扶蘇有些驚訝,胡亥摟住扶蘇的腰身,道:「我哥哥人美心善,還寵我,我哪裡也不會去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