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壓根兒不讓他多說,常頞所有的勸說全都憋在嗓子裡,根本無法開口。
扶蘇道:「傳令下去,全軍造飯,午食之後出發,入山探勘。」
「敬諾!」
常頞心事重重,有些心不在焉的往自己的營帳而去,他打起帳帘子走進去,卻看到夜郎公主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的營帳之中。
「國女?」常頞心中一突,自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夜郎公主沉著臉,涼颼颼的道:「常頞啊常頞,你太辜負我對你的信任了!你竟背著我,偷偷勸說秦人不要進山?我給過你機會常頞,是你自己不珍惜,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我的謀劃……」
常頞感覺不對勁兒,下意識想要離開營帳,但夜郎公主早有準備,兩個高大的士兵衝出來,死死鉗住常頞。
夜郎公主輕輕捋著自己的鬢髮,笑起來道:「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,留下你也沒甚麼作用了,來人……把他帶入山中,殺了。」
「是,國女!」
常頞想要掙扎,可他不會武藝,士兵塞住常頞的嘴巴,讓他無法發聲,夜郎公主看著常頞狼狽的模樣,笑得更是歡心,道:「殺了之後,直接拋屍在山中便好,也叫他嘗嘗被野獸啃食的滋味兒,便和他的族人一般無二。」
「真歡心呢。」夜郎公主感嘆道:「常頞,你馬上便可以與你那些可憐蟲的族人在黃泉之下相逢了……帶走。」
「是!」
大軍馬上要入山,正忙著生火造飯,根本沒有人注意常頞的營帳,兩個士兵趁著眾人不注意,將常頞帶出了營帳,直接離開營地,往山中而去。
常頞被綁著手腳,嘴裡塞著布巾,無法動彈,無法言語。
士兵架著常頞往山中走去,一面走一面道:「國女終於捨得殺這個中原人了,我早便看他不順眼,唧唧歪歪,平日裡總是一頓大道理。」
「嗨,你不知曉,國女不是不捨得殺他,而是因著他有用!這個常頞在秦廷之中,不知傳了多少密文過來,若不是他,咱們怎麼能這般順利的知曉秦廷之事呢。」
「如今他沒用了,咱們國女如何能留一個外人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