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綰聽不懂甚麼是「白蓮花」,但聽語氣也能明白,胡亥顯然是沒有答應。
胡亥聳了聳肩膀,很無所謂的道:「我知曉,你是為了長公子好,可你也是有私心的不是麼?只有長公子的勢力在,你的實力才會輝煌,所以為了保住自己的勢力,你也要保住長公子的清譽,對麼?」
王綰張了張嘴吧,想要反駁,但胡亥沒給他這個機會,繼續道:「說白了,你是一個自私的政客,同樣的,我也是自私的。既然抓住了,我便不會再放手,別管扶蘇是不是失憶,他記得也好,不記得也罷,都是我的。」
扶蘇在門外聽著,一時間忘記了吐息,心竅之中有一股熱流在涌動,好似十足的歡心,因著胡亥沒有被各種理由左右而推開自己歡心。
扶蘇一時間有些迷茫,為何如此歡心?但他說不上來,便是歡心。
王綰威脅道:「小公子,你本有大好的前程,可千萬不要後悔。」
「後悔?」胡亥一笑,道:「我還不知後悔怎麼寫呢?」
王綰還要再說話,扶蘇抬手敲了敲殿門,道:「亥兒,你可在裡面,為兄尋你有事。」
王綰一驚,不想讓扶蘇知曉自己來找過胡亥。
胡亥笑眯眯,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,道:「要不然……王相從後門離開?」
王綰沒有法子,但還是灰頭土臉的從後門離開了偏殿,趕緊走了。
扶蘇聽到王綰離開的腳步,轉身便也要離開,「吱呀——」卻在此時,殿門從里打開,胡亥站在門邊,道:「哥哥尋我何事?」
扶蘇回頭看了一眼胡亥,他雖穿戴整齊,但脖頸上透露著一塊新鮮的吻痕,唇角紅腫,分明是一副事後風流的模樣。
扶蘇臉色一沉,他方才便是如此見得王綰?
胡亥挑眉看著扶蘇,道:「哥哥吃完就跑,是不是突然良心發現,所以又回來了?」
扶蘇:「……」
扶蘇咳嗽一聲,道:「昨夜之事……是你飲醉了。」
胡亥道:「哦——是這樣吶?那哥哥可飲醉了?」
「予……」扶蘇一時間語塞,乾脆道:「予也飲醉了。」
【說謊的扶蘇】
胡亥心中氣哼哼,果然是大豬蹄子哥哥,竟然吃完不認帳,想用喝醉酒來說事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