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登時慌了,不知該如何是好,試探性的把刀子往前抵,鮮血從胡亥的脖頸湧出來,順著天鵝頸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,大喊道:「都別過來!!走,放我出去!」
他拽住胡亥,一點點往後移動。
就在此時,「唰……」的一聲輕響,仿佛是從匈奴的背後傳來,他十足警戒,想要回頭去看,但甚麼也沒看清楚,脖頸上一涼。
「啊!!」
一聲短促的慘叫,伴隨著羣臣的驚呼聲。
咕咚咚咚——!
匈奴的腦袋直接從脖頸上飛了下來,仿佛一顆球一樣掉在地上,咕嚕嚕的翻滾著,一路潑灑血水,撞到蘄年宮大殿的柱子,這才停了下來。
這一變故實在是太快了,眾人根本沒看清楚,定眼一看,是扶蘇!
方才匈奴挾持胡亥,眾人的焦點都在胡亥和嬴政身上,再不濟也在將閭身上,沒人去關心一個殘廢的長公子。
扶蘇這些日子的存在感很低很低,仿佛落魄的昔日貴胄,匈奴自然也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。
扶蘇一直拄著一根拐杖,但他並不是真正的殘廢,拐杖裡面藏的分明是一柄長劍,扶蘇手腕一轉,拐杖的外殼立刻被別捏碎,抽出長劍,長劍削鐵如泥,加之扶蘇動作凌厲,手勁狠辣,削掉匈奴頭領的腦袋,仿佛切瓜一般。
扶蘇一步衝上去,將胡亥摟在懷中,轉了半個身,匈奴的鮮血沒有濺在胡亥身上,全都被扶蘇的衣袍阻攔。
扶蘇長身而立,動作靈力迅捷,仿佛一頭獵豹,哪裡還有半點子殘廢的模樣。
「長公子的腿……」
「長公子沒事!」
「長公子沒有殘廢!」
在一片驚呼聲中,扶蘇趕緊檢查胡亥,只見胡亥的脖頸有些淤青,上面還有兩個血孔,眼神不由深沉起來,道:「亥兒,讓你受苦了,都怪哥哥不好。」
胡亥搖搖頭,抱住扶蘇的腰道:「哇,我哥哥好帥!」
匈奴頭領的腦袋掉在地上,在場的匈奴士兵都嚇壞了,一個個瞠目解釋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嬴政朗聲下令道:「棄刃投降者不殺,否則……格殺勿論!」
匈奴士兵沒有了首領,仿佛一盤散沙,方才便沒有把握衝突出去,如今更是沒有一丁點的希望。
吧嗒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