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狠了,敢情之前跟他们打, 全都是过家家。
恰在这个时候,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听动静, 人不少。
云瑶和邱帅一边看过去一边往墙边退,陈阳看到为首的方骆北, 仿佛终于找到了和男神搭话的机会, 抬手指地上:就是他!
陈阳:就是他突然冒出来,还拿刀片往简临脸上划!
说着从地上捡起片银色的薄刃。
云瑶、邱帅这才意识到黄瘦子找简临麻烦是为什么主演划了脸, 这戏还怎么拍?
划演员的脸?太狠毒太阴毒了!
简临反倒成了这会儿四个人中最淡定的那个,脚下踩着那张污嘴,视线转向来人
方骆北没去看黄明,也正看着他。
对视的第一眼, 简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,方骆北眼里含了些明显的笑意。虽然那笑意只是一闪而过。
简临跟着在脑海里听到了自己的声音:我睡他。
简临:行吧。
而很快, 不等走近的方骆北说什么,跟着一起进来的安保人员行动迅速地收拾起了现场。
有人去看简临的伤口,有人接过陈阳手里的刀片,黄明也被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
他看到方骆北,一口血呸了过去,满怀愤恨:当年要不是我!你那只手早被踩烂了!
方骆北无动于衷,侧身,安保架着人拖走。
黄明怒瞪:骆北!方骆北!
方骆北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黄明狰狞的吼声回荡走廊:你不得好死!
方骆北隔着地上的那滩血,看向简临被划破的右手。
空气凝滞。
这个走廊只有四个人的时候,是小临哥轻松KO黄瘦子,来了一群人,却成了#方骆北爱恨情仇系列#的现场。
邱帅默不作声地又往后退了几步,云瑶躲在他身后,跟着往墙边靠,陈阳在黄明喷血的时候就感觉不对,早早把自己贴上了墙。
整个走廊都是无形的气场和低气压。
没人知道方骆北和黄明之间的具体恩怨,也不知道这些恩怨到什么程度,能让黄明嘶吼出一句不得好死。
更没人知道,出现在这个走廊上的方骆北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他没有神情,没有话,没有看任何人,甚至没给吼得撕心裂肺的黄明一个眼神。
他对于过去的他们而言,只存在于网络和八卦中,于此刻的他们来说,是看到了也只能屏息注目的存在。
没人看得懂方骆北沉默着,扫了眼简临的手,心情似乎不错,可离开前说的话,又那么不近人情。
方骆北:伤的是脸,你也可以走了。
简临看着方骆北,不久前踩过嘴的脚底板,默默在走廊的地砖上挪了下。
方骆北瞥到他这个小动作,转身前看过去:怎么,也想踩我?
简临刚刚踩黄明的气还没彻底消掉,闻言勾唇假笑:不敢。
方骆北的目光很轻,语调比目光还轻,转身:是吗?
简临被这句轻描淡写的是吗浇了半头火,看着那道背影,口气略冲:是,不敢踩,只敢睡。
方骆北走了,从陈阳他们面前走过去,嘴角抿了个意味不明的笑意,笑得三个贴墙挂件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等人离开了,意识到简临说了什么,一个个瞪眼看过去。
小临哥!你这胆子也太肥了!
简临借着残余的那点火气,神情浅淡地两手插兜,脚在原地踢了两下。
走什么走!
闹了这一出,回去的路上,除了简临,其他三人全是一脸懵逼。
好不容易回神,坐在后排的陈阳抬手指开车的简临:你你你你竟然睡我男神?
邱帅开车载着云瑶,两人也才回过点味儿。
邱帅把车靠过去一些,两车并行,打断陈阳,说:简临你最后是气话吧。
云瑶:是啊,肯定是气话,要有谁和我说你可以走了,别拍戏了,我能拿鞋跟敲碎他脑壳。
邱帅和云瑶都是经历简单想法单纯的人,他们从没想过剧组会有黄瘦子这么阴狠的人,也同样不认为简临会和方骆北有什么瓜葛。
简临说的那番话,在他们看来明显都是气话,前面是为了怼黄明,后面是为了怼方骆北。
怎么可能真有什么。
云瑶还细心地劝简临:别生气啦,给你顺毛,那个黄明他有病,骆老师的话你也别当真。
邱帅开着车:反正黄瘦子没得逞,你人没事也不可能换演员,别把这些放心上,就当路上踩了一脚狗屎,回去洗个澡睡一觉,明天就都好了。
云瑶:对啊,睡一觉明天就好了。
陈阳听着听着,自己要说什么又忘了,默了片刻,摸摸鼻子,凑到前面,问:你那个你脸上没口子吧?手呢?还是我来开车吧,你休息一下。
简临没说话,应了声,继续开车。
他没再生气,心情也算不上好,手背的口子有些轻微的刺疼,令他此刻无比清醒。
就像陈阳说的,黄明显然不是真的冲他去的,只是挑软柿子挑到了他头上,弄不了方骆北,就来弄他这个新人主演
那么一刀片在脸上划几下,无论拍什么,都得停了,停工都算轻的,换人重拍都有可能。
云瑶他们也想到了这些,有一点不解:现在才拍了两天,就黄明恨骆老板恨的那个样子,等半个月一个月再搞破坏,剧组损失不是更大?
陈阳解释:那他也得进得来啊。我听说他是我来之前的那天才滚蛋的,搞不好没交厂棚这边的门禁卡,剧务组的人忙开机也疏忽了,等半个月再来划脸,万一门禁改了,他进都进不来,还怎么弄。
邱帅:是这个道理。
云瑶:嗯嗯,反正我们以后都小心些,尤其是小临哥。
陈阳:你叫他什么?
云瑶:小临哥啊,你不也这么叫的。
陈阳咋呼了起来:我那是嘲讽。
邱帅笑:是吗?不是吧。
云瑶对邱帅:别听他的,他死鸭子嘴硬,不承认。也不知道谁第一个喊的小临哥。
陈阳:那是别人喊他的,不是我。
邱帅朝着简临:你助理太傲娇了吧,这都不承认,他那口小临哥喊得那么顺,都不知道在心里喊了多少遍了。
简临被逗笑,神情松了下来,姿势懒懒的,开着车。
陈阳:你笑什么,我跟你说,你想都不要想,我不可能喊你哥!这辈子都不可能!
简临哼:你想得挺远?都想到一辈子的事了?
陈阳坐着跺脚:我那是修辞好吧!
云瑶哈哈哈直笑:刚刚在里面明明都喊过小临哥了,还说什么一辈子都不可能。这张嘴才是钢制的吧。
陈阳毛了:没有!没叫!我只是介绍!介绍!
哈哈哈哈。
少年没有愁滋味,发生的事就是已经过去的事,很快抛到了脑后。
四人说着聊着,回到了厂棚门口,再刷卡出来,坐商务车回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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