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、米、线?
王导好笑:嗯,吃米线。
陈阳看这表情不对,暗道米线难道不能吃?
王导幽幽道:我倒希望他出去只是为了吃米线。
陈阳见王导没再说什么,犹豫了两秒,转身走了,一开始边走边回头,纳闷王导叫他到底干嘛来的,走着走着,开始回想王导说的那些话。
简临?他怎么了?
简临没怎么,连厂棚都没踏出去,去了方骆北定位给他的场景。
是个内景,简临曾经来过,在云瑶他们的猜测中,约莫是剧情后面,罗誉和林曦同居的房子。
方骆北先到一步,还穿着拍戏时的浴衣,松松垮垮地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瓶矿泉水在喝。
见简临来了,也不说话,放下水,不紧不慢地抬眼,拿目光看着。
简临神色如常地过去,隔着茶几,站在他对面,问:贤者时间?
方骆北听了这四个字,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,默了片刻,道:怪我。
简临眨眨眼,两手插兜:是啊,都是你教坏的,带坏的。
方骆北:宝宝疼不疼?
简临:
方骆北:第一次是不是吓坏了?
简临:
这狗男人。
简临破功,长腿一跨,迈过茶几伸出手,他现在何止不怕方骆北,随时都敢伸爪子挠人,打架都行:你还说,是你先的!
方骆北抓着他的手,哼笑:我先的,都和你说了,没关系,不要紧,接着拍。
被抓着手,简临手里用上力:你那样怎么拍?
方骆北反问:我那样怎么不能拍,不是拍完了?
简临嗓音高起来:那是我!
方骆北含着笑:你什么?
简临闷声,手里抗衡,四目相对。
方骆北幽幽的:你配合默契?还是你为了电影艺术主动献身?
简临:
方骆北挑挑眉,游刃有余:也不对,那是吻戏,不是床戏。
方骆北看着简临,问:所以最后是怎么把吻戏拍成床戏的?嗯?
简临被说得无话可回,默了片刻,手里力不卸,嘴里嘟囔着:你刚刚还喊我宝宝。
你就是这么和你宝宝说话的?
方骆北从善如流:宝宝我错了。
简临闷声:说对不起。
方骆北:对不起。
简临突然笑开:原谅你了。松了手里的力,扑上沙发,照着方骆北的脸连亲两口,认真道:骆叔叔得了便宜别卖乖,好吗。
方骆北往后躺,搂着人,神情松懈:嗯,好。
简临又亲亲他,抬头问:舒服吗?
方骆北闷笑:问这么多遍?你很在意这个?
简临神情明亮:我就是好奇。又问:你怎么敢的?
方骆北捏他的脸:你怎么敢的?
简临:我又没有那什么。
方骆北:嗯,你是没有,没有人坐在你身上蹭来蹭去。
简临到底还是闹了个脸红,闷声:你先的。先石更的。
方骆北:我先你就跟着我?
简临又问:舒服吗?爽吗?
方骆北对小男生的刨根问底哭笑不得,这有什么可问的,出来都爽,爽了都舒服:嗯。
简临:你胆子真大。
被人拿自己的话评价自己,方骆北继续哭笑不得。
他松散地半躺着,手里搂着半趴在他身上的男孩儿,半眯着眼,全身放松,简临凑近了些,呼吸贴近,他抬起脖子,自然地亲吻。
安静地亲了一会儿,方骆北在贴近的呼吸间道:今天去睡主卧?
简临:我不想睡主卧。
方骆北随他。
简临:别的可以吗?
方骆北:嗯?
简临凑到他耳边,低声:我想穿你的衬衫。
方骆北的喉头再度发紧。
这把火,注定要从戏里烧到戏外,灼烧所有的理智,拽着两人,沉溺到底。
不用到主卧、也不是次卧,连电梯都没上,直接在16栋的地库。
主驾的座椅后移放平,方骆北当天上工时的白衬衫在简临身上,没有白袜子,光腿光脚,脚背朝下,脚趾微微的蜷缩。
方骆北的手,像牵引着火种,烧遍简临全身,再从简临身上,烧到他自己身上。
简临像个玩火怎么也玩不够的恶劣的小孩,反正只是亲,就一直亲,一直亲,亲到宇宙洪荒大爆炸
后来主卧也没去,方骆北跟着睡了次卧,搂着人在怀里,困顿中眯着眼睛。
简临休息了一会儿,精力恢复,生龙活虎,眨着眼睛问方骆北:累吗?
方骆北半睁着眼,也问:大吗?
简临自动略过这个话题,亲了亲方骆北,说:我去厨房弄点吃的吧。说着起身。
方骆北拉他:别动。
简临:你不饿我饿。
方骆北:饿着。
简临:哦。
没半分钟,方骆北起来:想吃什么。
简临趴在床上,撑着下巴,一只脚露在被子外面,翘了翘:都行。
说都行的人,没多久,出现在厨房,亲口点菜,点的就是方骆北。
方骆北托着他,把他送到流理台上坐好。
简临顺势用腿一夹,夹住人,抱着亲。
方骆北手里还拿着煎鱼的长筷子,手撑着台面,边被亲着,边笑,唇边鼻尖,全是男生身上清爽的气息。
方骆北顾不上火上的鱼,也顾不上其他了。
简临说:不想吃鱼。
方骆北伸手去旁边拧灭火:不吃就不吃。
酒店二楼会议厅,收工后惯例会议。
罗洪、吴导讨论着后面的剧情,王导一个人端着他的养生杯,静静地想着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王导回神,没听罗洪和吴导说什么,自顾来了句:他以前很喜欢吃草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