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所谓啊,他怎么样都无所谓,他那些传闻,他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。
你干嘛要和他?
你认真的吧?你也不是会玩儿的那种人。
他肯定是来者不拒,你干嘛呀你!
再建议:
哥,算我求你,行吗。
你清醒一点,你别跟他怎么样!
拍完戏杀青就结束了!
什么大系列一概不要沾好吗!
陈阳越说越语无伦次,又来了句:王导已经察觉了!就是他提醒我的,让我把你看紧!
简临淡定的:嗯,他已经知道了,我刚刚和他说了。
陈阳瞪眼,简临走近伸手,勾着陈阳的胳膊,带着人转身,勾着他脖子:你听好,我现在也和你说一遍。
简临:没有不清醒,不是玩玩儿的,我就是喜欢他。
陈阳的眼睛瞪到无限大,简临松开他一些,拍拍他的肩膀,像告诉简来那样,也对陈阳道:他是我喜欢的人。
陈阳的反应和王导如出一辙:你疯了?
简临抿笑:你要真这么觉得,就当我疯了。
陈阳更纠结了:可是,你们不是,以后他最终变成一句:你还梦想当系列终结者啊你!你怎么不上天?
简临被这句系列终结者刺中,伸手搡他的脑袋: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!
陈阳躲,抬手挡:我说错了?你梦想是不是太伟大了?你怎么不去和太阳并肩?
又说:你去问问你那些前辈,他们是不是也这么想过?
成功了吗?
没成功吧!全成了八卦!
你这不是喜欢,你这是铺后尘做后浪。
早晚你也要被你后面的后尘、后浪拍死在沙滩上。
爱恨情仇大系列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影响,只会继续它无穷无尽的续集。
简临成功被激起了斗志,已经不想拍戏了,他松开陈阳,卷着袖子,磨了磨后牙:在被拍死之前我先拍死你吧。
陈阳扭头就跑,边跑边回头:我该说的都说了!你不听以后也别靠撒丫子狂奔而去。
等简临回到片场,一头热汗,化妆师看到了,赶忙奔过来给他补妆,补完妆走进场景,回到花园长椅,简临绷着脸坐下。
方骆北看看他,抿着笑:看来沟通得不太愉快。
简临转头看看他,满脑子都是铺后尘后浪无穷无尽的续集,笑不出来,脸更臭了,不但脸臭,还甩脸色,翻了个白眼,挪着坐远,挪完拿起自己搁在长椅上的剧本,抖开,冷飕飕道:就该分,趁早分。
方骆北好笑,看着他,问:这是在说罗誉,还是在说我。
简临回头:我当然在说罗誉,罗誉可以分。
方骆北继续笑,问:我不能?
简临面无表情:你可以选个死法。
方骆北被逗笑,心道那小助理说什么了,被气成这样。
他哄道:我死了,你要伤心的。
简临认真的想了想:你留十个亿遗产给我就行了。
方骆北笑出来,肩膀轻颤,转头看着简临,情不自禁的,眼眸里盛满了光。
简临回视,被这目光看着,很快又不气了他本来就是个往前看的人,并不在意过去如何。
默了片刻,再回视,就好了,眼神同样清亮。
两人这么你看我、我看你地对视,实在有些扎眼,刚好被场外的陈阳和监控器屏后面的王导看到了。
急死了两人。
陈阳赶紧往长椅那边扔抽纸提醒,王导举着喇叭喊:那边灯光怎么回事!
方骆北漫不经心地转开视线。
简临收回目光,低头看剧本,一时出神。
现实矗立在罗誉和林曦面前,现实也铺成在他们眼前。
有着完全不同的轨迹。
奇妙的,剧本与现实再次相互映照。
这一次,也给了简临提醒:他和林曦一样,也是要面对人生中的各种现实的。
简临再次转头看方骆北。
方骆北回眸,神情如常:怎么了。
简临没隐瞒,低声道:王导提醒我,说我可能入戏了。
方骆北凝视他,毫不在意的神情:你入不入戏,都没有关系。
简临问得直接,像戳签子,一下扎到底:我们会分开吗?
方骆北:不会。
第59章
简临因为这句不会, 戏外高兴的情绪蔓延到了工作上,拍林曦向罗誉提分手,笑场了一条又一条。
王导举着喇叭问他:你有什么好笑的?林曦和罗誉分手你这么高兴吗?
再拍再笑。
王导快摔剧本了, 大喊:可以换叔叔了很嗨是吧?早盼着了是吧?
全场爆笑。
等拍完,简临才不笑了, 玩笑的口气问方骆北:被分手是什么感觉?
方骆北往场外走:套剧情?
没成功, 简临撇撇嘴。
而正如王导所说,林曦在这里提分手, 并不是真的想分手, 他是想借此留住罗誉。
为什么不直说?
简临不再去试图延伸剧情, 回到剧本本身:因为自尊?
王导点头:自尊,也是自卑。
王导:他想要和罗誉平等,过分在意主动权这件事, 所以他做不到好好商量,他经历最近的这些事,已经深刻地明白, 他虽然是和罗誉在一起,罗誉也很喜欢他、平等地看待他, 但事实上, 两人在现实社会根本是不平等的。
简临跟着分析:他做不到的事,罗誉都可以轻松搞定。他认识到这点, 明白了自己和罗誉的差距。心里会难过,会因此自卑,过度自卑,引起反弹, 过度自尊,患得患失。
简临:所以他宁可用分手的方式威胁罗誉, 也不去问不去谈,因为坐下来谈,他就是弱势、没有主动权的那一方。
王导点头:弱势、没有主动权,患得患失,就更会没有安全感。
王导:林曦正在经历他个人的破裂动荡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