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他現在是坐在賀萬舟的腿上,不然如果是站著,他保不准能不能站穩。
但是賀萬舟讓他再說一次,老實說他沒法不害羞。他也奇了怪了,自己都多大一人了,怎麼還會為這種事情心跳如雷,跟小姑娘表白似的左思右想。
「哥,」賀萬舟鬧他,「我想聽。」
杉青只能咬咬牙,又說了一遍:「我喜歡你。」
說完,把滾燙的臉埋到賀萬舟的肩上,悶聲說:「我都讓你和我一起住了,以後想聽多少都可以。」
這句話已經消耗了他多大的勇氣,他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很被火燒了一樣。
好在賀萬舟也沒繼續鬧他,親昵地吻了吻他發燙的耳垂後就抱他進去睡覺去了。只不過在杉青睡熟之後,他又睜開眼睛,看著面前安穩睡著的杉青,眼神晦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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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戀期的杉青心情很好,看什麼都是好的,就算連著一個月沒休假,他也沒什麼怨言。他本來就是個工作狂,只不過之前是沒什麼感覺的工作,現在是高高興興地工作。
因為下班之後,賀萬舟會來接他,他們會膩歪在一起,看一部電影或者一起做一頓飯,這完全是杉青想要的日子。
只不過萬事都沒個一帆風順,杉青的好心情沒能有維持多久。
陳曉春喊助理來找他的時候,他正送完最後一個患者,剛脫掉醫用外套,給賀萬舟打著電話說今晚出去吃。
「杉醫生!」小助理直接闖進科室,連喘帶氣兒地喊他。
小助理平時溫溫和和一人,沒這麼咋咋呼呼,杉青意識到有事兒:「怎麼了?」
小助理著急得氣兒都沒喘上:「杉醫生快來幫幫忙!曉旻她爸闖進病房,拿針管扎人威脅說要帶走她!」
杉青心裡一沉,和賀萬舟說了一聲後直接掛斷電話:「快走!」
趕去那邊的路上,杉青問小助理情況,小助理說:「剛才我給曉旻照例抽血檢查,結果一個男人突然闖了進來,直接搶走了我手頭上的針管,還大叫著說不準動他女兒!」
杉青擰緊了眉,加快腳步:「現在情況怎麼樣?」
「保安也過來了,但他一直用針管掐在曉旻脖子上,一定要把人帶走!」
杉青去到病房一看,那個男人掐著曉旻的脖子已經挪到咯窗戶邊,手裡掐著一支針管,針管直接對著曉旻的喉嚨,而曉旻臉色煞白,幾乎喘不過來氣,那是哮喘發作的症狀。
如果不及時治療,很難說會有什麼不可逆轉的後果。醫生和保安干著急,已經有人報了警,都在祈禱快點過來。
陳曉春見杉青來了,跟見了救星一樣,連忙把杉青拉到一邊著急地低聲說:「曉旻親爸,賭博賭輸了錢,說沒錢治,要把人帶走。」
杉青還沒開口說話,就聽到男人發出一聲狂獸一樣的嘶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