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這小崽子會不會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膈應他。
他覺得杉青說的有點像賀萬舟,又有些不確定,因為杉青口中的那個人,雖然愛刺激瘋狂,但是非常溫柔,做事也很穩當。
「溫柔」一詞肯定不會用到賀萬舟那個狠崽子身上,再說了世界上銀頭髮的人多了去了,而且賀家那崽子和杉青實在是兩個世界的人,湊也湊不到一塊去,鄭澤川也就沒再往賀家那個崽子身上想去。
但鄭澤川還是不太放心,問他:「聽你說,他年紀挺小的和你差了八歲,你不覺得他是貪圖新鮮隨便玩玩?」
鄭澤川說話直,也是真的擔心杉青,之前出了那一單事兒,雖然杉青一點事都沒有情緒也很平常,但他知道這事兒對杉青是挺大的傷害,他擔心杉青又遇到一個不行的人。
「不會,」杉青笑了笑,「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過。他看上去也很囂張,不像是個安分守己的人,一看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。但他的的確給了我很大的勇氣和從來沒有過的放縱。在我身邊的時候,他很細心很耐心,在做一件認定的事情的時候,也很穩重。」
鄭澤川沉默地聽著這些人的優點,喝了口酒:」你是真喜歡他,估計沒那回事兒的東西都被你說出來了。」
杉青知道鄭澤川是關心他,開玩笑說:「如果他真的只是玩玩,那我會陪他玩個夠。」
「行了行了,你這人,你就是心太好不提防人。我和你認識的時候也是,我都嚇唬你了,你還上趕著說要幫我。」
「你那時不是在做壞事,你也是幫同學解圍才打的架,我當然要幫你在教導處面前說清楚。」
鄭澤川一愣,不好意思地撇過頭,「就你能耐。你真想好了,決定和他走下去?」
「嗯。」
鄭澤川知道說再多也沒什麼用,他相信杉青自己的選擇,他能做的就是支持杉青,這是他作為一個兄弟最該做的事兒。
他喝了口啤酒,「要是他敢玩你,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杉青笑了,知道他是認真的:「知道了。」
「你剛才說他下個月幹嘛來著,你打算給他驚喜?」
杉青點點頭:「嗯,下個月他生日。我想借著他生日的機會,和他說好好走下去。」
鄭澤川琢磨著看他一眼,終於還是沒說什麼,趕巧小男生已經下班,自覺換了衣服遠遠地等在一邊,他就招招手,讓小男生過來。
「喊哥。」
小男生過來了,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靦腆地看著杉青,乖乖地喊:「哥。」
杉青沒這個派頭,連忙說:「不用,喊我杉青就行。」
小男生又喊:「杉青哥。」
杉青沒法,只好應了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