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哥同台啊,那他肯定要去,這不就多了和哥接觸的機會了嗎?平時學校雖然和救護站比較靠近,但是也沒法天天過去,一開始他確實老找各種理由去那邊晃,後來就被杉青冷著臉趕出來了。
他的杉青變冷漠了,都不待見他了。
聽說賀萬舟要去上台,整個辦公室都樂呵呵地討論,支持他去,特別是許任天,還專門找了他說給他準備了表演服,看他怎麼在舞台上張揚自我。
賀萬舟咬咬牙,自己接的難題怎麼著都得迎難而上,他瞥了許任天一眼:「不用你準備,我自己有。」
許任天笑了:「哦?你有啊?」
他其實也是好意,雖然給賀萬舟準備的是當地的大花襯衫和綠褲子,多漂亮啊,他挺喜歡的。
賀萬舟對許任天挺敬重的,但私底下有什麼話也是直接來:「別給我弄些花里胡哨的衣服,我知道你想幹什麼。」
許任天用書拍拍他的腦袋:「上課去吧。」
這事兒賀萬舟下課後第一時間就要跑去和杉青說,他正好可以借著「交流上台」的機會多靠近杉青。
他現在對杉青的追求從零開始,這個倒沒什麼,他覺得自己有那個魅力。
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曾經的事情橫亘在他們面前,他必須得用更大的力氣打破那層牆壁,才可以讓杉青重新接受他。
他推開救護站的木門,興高采烈地喊:「哥!」
他剛要說月底的節目他也參加,他就看到屋子裡頭站著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,他扶著門的指尖立刻攥緊了,面露不善:「江由。」
江由也看到他了,笑了一句:「小孩兒過來了。」
自從那次喊了句「小孩兒」開始,江由就一直調侃賀萬舟是個小孩子,一點面子也不留。
其實江由本來也沒那個意思,但他每次喊這個字眼的時候,他就能看到賀萬舟的臉「唰」地一下黑得跟鍋盔似地,能給他帶來不少樂趣。
果然,賀萬舟一聽到江由這麼喊他,臉「唰」得一下比旁邊堆著的炭還黑,他咬咬牙,使勁兒把冒到嘴巴旁邊的髒話壓下去,就當是看在杉青在這兒的面子。
杉青當然能猜到賀萬舟想說什麼,他用胳膊肘懟了懟旁邊的江由,讓他別鬧,他問賀萬舟:「你怎麼來了?」
你怎麼來了?
你怎麼來了?
賀萬舟看著杉青的動作,心裡邊酸得跟被大人忽視了的小孩兒似地,結果又聽到這話,連帶著耳朵也酸了。
他想說,江由來這兒就不問,為什麼他來這兒就要問,弄得好像江由是理所當然來,而他就不該來的一樣,多偏袒,多讓他嫉妒,弄得他眼睛都酸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