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澤川說:「你當時走得急也不告訴我一聲,弄得我去你們醫院找了你好久,你們院長也不願意告訴我你們援助的地方是哪兒,我就打聽了一段時間才知道,打聽到後這不立刻過來找你了嗎,順便送送物資。」
鄭家企業在平時其實也會投資部分學校,兜兜轉轉就聯繫上了這間山區學校。
杉青解釋:「你別生氣,是我拜託院長不要告訴其他人的,當時不想任何人知道我去了哪裡,就讓他幫我瞞著。」
其實說來也奇怪,院長竟然真的幫他瞞了下來,公開援助信息裡邊沒有出現過關於他的任何信息,這也是他特別感謝院長的一點。
鄭澤川開玩笑地說:「哎呀我生氣了,我還氣你什麼都不告訴我,和賀萬舟分手了也不告訴我,還拿我當兄弟嗎?」
杉青真的挺愧疚的,當時他誰也不想聯繫,就想一個人消化,還沒來得及消化完,他就踏上援助的路了,匆匆忙忙,沒什麼心情和鄭澤川說。
「抱歉......」
鄭澤川看杉青那樣子,估摸著他又愧疚去了,故意說:「是啊是啊 ,是該抱歉了,沒給我放鞭炮為你慶祝擺脫混帳玩意兒的機會。」
兩人還聊了會之前的事兒,鄭澤川坐敞篷車累一天了,想點支煙,又想起杉青很少抽菸不太喜歡煙味兒,就又給收了回去。
他突然問起:「那小子是不是還沒死心啊?」
杉青茫然地抬起頭:「那小子?」
鄭澤川有些不爽地說:「就賀萬舟那小子。我都聽說了,那小子被他爸放出來後,一治好就往這兒跑,還能為了什麼?不就為了你嗎?」
杉青一愣:「被他爸放出來?」
鄭澤川被杉青的反應也弄得有些納悶,他說:「那小子沒告訴你這件事趁機裝可憐嗎?」
杉青沉默不語,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事情,但聽鄭澤川的口氣,總歸不是什麼好事。
鄭澤川不是個藏事兒的,而且他對賀萬舟本來就沒什麼好態度,他說:「差不多你走之前吧,賀萬舟被他爸關了起來,聽說折磨了一段時間,放出來後成了傻子,差點給人送進瘋人院裡邊,還好他有個姐,不知道怎麼著找人把他治好了。」
杉青的手一僵,錯愕地看著他:「什麼?」
鄭澤川說:「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吧,他活該,照片那事兒我都知道了。你們分手後如果不是他非得纏著你,他爸也不會從你這兒下手,發瘋一樣把照片放你醫院同事的郵箱裡,害你走投無路......」
「你說什麼?」杉青突然打斷他,臉色特別難看,「你說是賀萬舟他爸發的那些照片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