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威遠侯?找了三年哪夠?若是真鍾情於無雙郡主就應該找尋她一輩子!無雙郡主嫁於他時冰清玉潔,哪會同韓王見面?況且韓王中反間計倒行逆施的時候,他應該保護無雙郡主,保護岳父,而不是束手旁觀。」
李冥銳緊了緊拳頭,盯著王季玉道:「韃子大汗是因為絕望而自盡!同無雙郡主有情分的三個男子,哪一都不是誠心誠意的對她的,韓王因為野心寧可被無雙郡主恨一輩子!這是鍾情嗎?韃子大汗若不是有進兵中原之心,怎麼會冊無雙郡主為大妃?至於她名正言順的丈夫,無法保護妻兒,不是無雙郡主假瘋癲脫身,他沒準會將妻子送到韓王床榻之上,即便是後來他也迎娶了韓王之妹,什麼迫不得已,哼,都是他沒用貪圖富貴的藉口。」
「他們三人之中,我最為看不上威遠侯!無雙郡主平生最錯的一件事便是選了他做夫婿。」
王季玉聽了這話,又看了義憤填膺的李冥銳,深知此時不贊同李冥銳,沒準會被他揍一頓,王季玉淡淡的一笑:「世兄說得是,無雙郡主所託非人。若有世兄這般人便好了,只可惜美人生,世兄未生。」
李冥銳臉色突然紅了幾分,掩藏起羞澀,道:「賢弟不可胡說。」
沒想到李冥銳好年歲大的女人?無雙郡主都三十好幾了吧,即便她美若天仙風韻猶存,也趕不上如今的妙齡少女。
王季玉展扇子搖了搖,惋惜的說道:「天意弄人,李世兄錯過佳緣,亦會有良配。」
王季玉引著李冥銳進了客院,方才李冥銳說話聲音很大,伯爵府伺候的奴婢又多,本來威武伯厚待偏遠韓地來的李冥銳就夠讓上上下下的人八卦了,李冥銳又是一副不同於伯爵府世交的莽夫體魄,於是這些眼高於頂的下人們對他格外關注,自是將他這一番話頃刻間傳遍闔府上下。
朱門大戶永遠少不了嚼舌根子的人,稀奇的八卦消息傳得極快,而且僕從會自覺的添油加醋,使得實情面目全非。
坐在屋裡休息的寧欣,就聽抱琴說:「新來的李少爺心儀無雙郡主,恨不得他能迎娶無雙郡主呢。」
寧欣淡淡笑了:「從韓地來的李少爺?」
「是呢。」抱琴將聽來的消息複述了一遍,壓低聲音說道:「奴婢從未見過老爺如此善待一初見的世交之子。」
寧欣把玩著手腕上的珠串,眸光沉靜若水,「我想見見這位李公子。」
「表小姐?」
「他知無雙郡主!」
寧欣笑容里多了幾分苦澀,嘆息:「無雙郡主由此知音或者說是仰慕者,她會高興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