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寧欣不明白,挑破了對寧欣一樣沒有好處,寧欣憑什麼同自己爭?
薛珍笑道:「我只是認為王公子才學很好,寧妹妹想要禮物,我自會送你,為何要等到將來?」
她這是四兩撥千斤的裝不懂了?寧欣眼裡彎出更多的笑意,對王季玉道:「二表哥這個時候還讓我幫你隱瞞?薛姐姐就在你身邊啊,你們有什麼話可以互相傾訴。」
薛珍臉一下子紅若紅布,王季玉窘然的道:「寧表妹,不得胡說。」
旁人玩味的目光,讓他們兩人感覺很難堪。以前的寧欣也許不知他們之間的情愫,也許怕被失去王季玉不敢說,如今寧欣是不怕的。直接挑明省事,寧欣趁此機會也可以挽回自己失去的好名聲。
王月瑩道:「寧表姐,這事可不能胡說的,二哥哥對人一直溫潤有禮,薛姐姐因為仰慕二哥哥才學,才對二哥哥以禮相待,薛姐姐同表姐很要好的,知曉你愛說笑,但你不能拿薛姐姐的好脾氣胡鬧。」
趙曦也在旁邊符合著,繪聲繪色的說寧欣以前就是愛說笑的人,在她的描述中,寧欣就是那種什麼事情都敢開玩笑的輕浮女子。
王月瑩聽趙曦越說越過分,有心想要阻止,但她不能讓薛珍被人議論,薛珍對伯爵府用處更大,王月瑩內疚般的地垂下眼瞼,對不起,寧表姐。
寧欣的親人都這麼說,旁人自然對寧欣投以鄙視的目光,薛珍卻道:「我知曉寧妹妹的性子,她柔弱善良,雖是愛說笑一些,但絕不是趙小姐口中這樣的沒有規矩體統。」
薛珍明確的表態維護寧欣,王季玉痛心的說道:「表妹何苦這麼說?我知曉你心裡苦,我們一處長大,有什麼事同我明說不好?」
平王世子在水榭門口,眼看著寧欣被孤立,被誹謗,他的拳頭慢慢的收緊,在他想要幫寧欣的時候,看到寧欣安然的坐下了,她提筆在鋪開乾淨的紙張上作畫,在如此環境下,她還有心思作畫?
平王世子知曉他此時進去,只會讓寧欣更難堪,這些說寧欣壞壞的親人沒準會說寧欣水性楊花,說寧欣勾搭平王世子!
薛珍怔怔的看著專心畫畫的寧欣,寧欣的鎮定從容讓她很陌生,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委屈的紅了眼兒?應該做做的表示委屈,讓旁人幫她出頭,她怎麼會想起畫畫了?
半柱香之後,寧欣放下了毛筆,輕輕出了一口氣,笑道:「麻煩趙表姐和表妹幫我展開此畫。」
「怎麼?這也要拒絕我?」
寧欣看著王月穎和趙曦,「一幅畫而已,你們不是最了解我性子的親人?」
王月瑩眼圈微紅,快走幾步展開了畫作,水榭里的人齊齊的驚嘆,寧欣畫得是九郎織女鵲橋相會的故事,她畫風細膩,任誰都看得出寧欣繪畫技巧比王季玉和薛珍強上很多。
寧欣問道:「薛小姐,我的畫作比你和二表哥如何?」
薛珍道:「寧妹妹一直是出色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