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近聽說魯王頻頻在京城活動。」
「活動也沒用!魯王世子必將進京入國子監。」寧欣篤定的說道,「鄉試的考題並非是陛下出的,就算考官想要迎合陛下,也不會輕易在此時說削藩。」
「為什麼?」王季珏眉頭幾乎皺成了疙瘩。
寧欣眸光深幽,嘆息道:「咱們那位陛下是最最要臉的,其餘三藩王也姓李。況且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,還用得著說嗎?鄉試主考簡在帝心,他重視百姓教化,你在這方面多下功夫。」
王季珏臉色變了變,彎腰道:「受教了。」
「賀蘭小侯爺是賢妃娘娘的親戚?」
「是。」王季珏也沒隱瞞,說道:「他不是很得賢妃娘娘歡喜,可我娘認為交好小侯爺是最保險的。」
「白姨娘想得很對,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更好!」
「我娘也這麼說。」
寧欣又問起了王季珏幾句,他們一問一答,相處得頗為和睦。
在寧欣離開京城後,齊王世子妃王氏擺開世子妃全副儀仗,風風光光的回到伯爵府。王氏一襲華麗富貴的打扮盡顯世子妃的尊榮。
汪氏看出王月茹華麗之下的痛苦,她心痛得不行,若是沒有當初的事兒,嫡長女怎麼會嫁個傻子!
「茹丫頭。」汪氏抓著王月茹的手臂,淚眼迷濛的嗚咽:「我的兒。」
齊王世子妃隨著汪氏坐下,說道:「我兄弟呢?他能迎娶昭容縣主實在是太好了。娘,您可不能虧待慶林姑姑的愛女啊。」
汪氏擦了擦眼瞼,幽怨的看了太夫人楚氏一眼,卻不敢多說 。
楚氏面色如常的說道:「我看茹丫頭氣色比以前好了許多,齊王夫婦身體可好?世子殿下可有長進?」
王月茹回話之前,先是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姐妹們,發覺趙曦占據了以前寧欣的位置,王月茹反問:「寧表妹呢?她去哪了?」
楚氏微微皺了皺眉,汪氏趕忙說道:「她身子不好,你祖母放她到莊子上休養去了。」
「外祖母,用茶。」趙曦奉上茶盞,對王月茹道:「大表姐也試試我的手藝。」
王月茹沒理會趙曦這茬,說道:「祖母,孫女有事單獨同您說。」
楚氏看出王月茹的慎重且急迫,沉穩的說道:「茹丫頭還是像未出閣一般,什麼事都願意同我商量,還不許旁人聽去,好好好,我聽聽是樣的小事難住了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