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不用,一點點小事,用不上麻煩於狀元。」
「真的?你不是同我客氣?於郎不僅詩詞歌賦極佳,處理要事也很細心。」
長樂公主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挽著寧欣手臂,不見外的說著私密的話,「下個月我請父皇賜婚,我要嫁給於郎,我要同他白頭到老。你說得對,我不能為了報復賢妃把自己將來都搭進去。」
寧欣幾次話到嘴邊都無法說出口,她安靜的聽著長樂公主神采奕奕的說著她同於狀元的事兒,說著他有多麼得好,寧欣心底微微有幾分酸澀,最常說得就是:「是嗎?是嗎?」
長樂公主從沒有過親近的閨蜜,她有很多的事想同寧欣分享。長樂公主對寧欣推心置腹,寧欣感覺肩頭的壓力越來越重,她在言談間略略提醒長樂公主,男人不應該全然相信。
長樂公主捏了捏寧欣的臉頰,自信的笑道:「我知道你是怕於郎只看重我是公主,可這又什麼關係,我本來就是公主,娶了我後他本來就可以多很多的權力,是父皇的駙馬。我總不能因為我是公主就懷疑他!」
「欣妹妹不明白什麼是兩情相悅,他很好,對我會更好的。」
寧欣怔了一會,笑道:「我也希望公主殿下能同於大人琴瑟和鳴。」
「叫姐姐。」長樂公主攬住寧欣的肩膀,「我都沒有你憂心忡忡,欣妹妹,有難事一定要告訴我!」
「等公主殿下成親時,我一定要叫您姐姐。」
看長樂公主幸福的神色,算無遺漏的寧欣真希望這一次是她多心了,長樂公主陷得如此之深,將來長樂公主會很痛苦。寧欣期盼李冥銳早一點回來,眼下只有他才能讓寧欣完全的信任。
護送齊王世子回齊王府的李冥銳在擺晚膳前趕回了莊子上,他大步走到寧欣身邊,直接問道:「寧小姐有何事?」
看他認真的神色,仿佛寧欣讓他跳火坑,他也不會猶豫,寧欣心裡不由得一暖,見到他下顎處有淡青色的痕跡,問道「你同人打架了?」
李冥銳摸了摸下巴上的瘀傷,眼裡閃爍著幾許的尷尬,他古銅色臉龐一下子紅了一些,喃喃的說道:「沒事,沒事,不小心碰到的。」
「抱琴,你去拿外傷藥。」寧欣打發走了身邊唯一的奴婢,輕聲問道:「是不是同齊王世子?」
李冥銳眼睛睜大了一瞬,厚厚的嘴唇蠕動著,要說得千言萬語最終化為一聲嗯字,寧欣含笑道:「就這幾個字?」
「他有世子妃,他不配你。」李冥銳地垂下腦袋又再次抬起,「寧小姐,他...他配不上你。」
「我從沒想過同他牽扯上關係。」寧欣腳步輕盈的走到李冥銳面前,仰頭含笑問道:「莫非在你眼裡我去做繼室?會同表姐夫糾纏不清?」
李冥銳眼裡亮得像是星辰,見寧欣背對著他,沉聲解釋:「我知道你不會,可我擔心他。」
「齊王世子想得最多得不是兒女情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