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賢妃娘娘不都同意了?長樂公主身體本就不好,她對於狀元情根深重,若是在他們成親時揭穿此事,長樂公主又氣又怒定然會...即便僥倖逃過陛下的責罰,她也不會再有如今的盛寵。教育不好女兒的皇后娘娘一定會被陛下厭棄。」
薛珍隨著慶林長公主進門,將茶盞遞給她,「我知曉娘心疼長樂公主,可賢妃娘娘才是咱們的靠山,賢妃娘娘坐都越高越穩,咱們才有富貴榮華可享受,怪只怪長樂公主看人不清,錯信了他。若他清白,我也不會算計他。」
「可陛下連賢妃娘娘都敢納進皇宮,長樂公主這事....實在是算不得什麼。」
「娘糊塗了,陛下能同長樂公主一樣?」
薛珍嘴角勾起一道漂亮的弧度,腦子閃爍著過去的片段,熱鬧的婚禮,滿堂的賓客,身穿大紅禮服的長樂公主卻噴血而亡。
她噴出的鮮血如同燦爛搖曳的紅牡丹一般...薛珍清楚都記得寧欣當時純淨的微笑,記得寧欣抱著長樂公主痛哭失聲...
薛珍當時好傻,以為寧欣同長樂公主感情深厚。上輩子她的善良,她的良心只換來屈辱,換來了寧欣一輩子的榮寵。
薛珍道:「陛下可以納先帝的貴人入宮百般寵愛,可以給賢妃娘娘高人一等的地位。可是一樣的事落在旁人身上,那就是大罪。醒掌天下權,醉臥美人膝,只能是陛下,除了陛下之外,任何人敢於挑釁禮法都不會有好結果。」
慶林長公主嘆道:「那邊也該有消息了吧。」
「快了,在長樂公主成親當日,他們一定會將證據帶回來。」薛珍自信的說道,沒道理上輩子寧欣成功,這輩子她做不成!為了確保成功,薛珍這次派了好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過去,「我只要活著的證據,一切的惡事都是長樂公主所為。」
月夜下一騎飛馳,李冥銳從出京後就沒在馬下歇息過,除了必要的小解之外,他吃飯睡覺都在馬背上。
日夜兼程讓他風塵僕僕的臉龐消瘦了一圈,好在他身體底子好,在韓地又練出了極好的騎術,他堅持住了。
李冥銳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江南,在寧欣告訴他的地點,他發現了起火的村莊,聽到有人喊救命的聲音,借著火焰的照明,他看到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,他們滅絕人性的將衝出來的人再逼進火海中。
「公主命令,不留活口,你們去閻王殿要找准仇人!我等只是奉長樂公主命令送你們上路。」
李冥銳趴在一旁的草地上,艾草掩蓋了他的身體,長樂公主?不可能!長樂公主是寧欣的朋友!她們不會這麼陰狠。
李冥銳在馬車旁邊的空地上看到了一大兩小三個昏厥的人,這幾個應該也是寧欣讓他帶回京城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