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章熱得發燙,寧欣手臂有一陣陣的酥麻之感,心底也盪起一層層的波紋,「你怎麼想到送我印章?」
指尖滑過寧欣的名字,寧欣問道:「是你親自雕刻的?」
李冥銳臉頰更紅,一刀一刀的雕刻出寧欣的名字,他的手指無數次的輕拂過這兩個字,在雞血石上刻出這兩個字的同時,在他心上一樣刻上了這個名字。
李冥銳眼看著寧欣將印章攥到手中,認真的說道:「我只能買得起雞血石,在下一次我送你和田玉的印章。」
「一兩和田千兩黃金,最好得和田玉很難得到的。」寧欣手指一番,印章精準的落入口袋中。
李冥銳沒有被寧欣的嚇到,「等著,我會送你。」
寧欣抬眼,他自信滿滿的樣子還挺精神的,他漆黑的眸子呈現淡淡的金額色,韓地人特有的...「你真不像在京城出生的人。」
「對了,你有沒有找到宗族?」
「母親其實是不想讓我去找他們。」
「那你怎麼會想著把他們的靈牌帶進京城?」
「母親雖是沒有說,但身為人子焉能不知他們的遺願?」
寧欣和李冥銳一前一後穿過過堂,寧欣腳下頓了頓,「李是國姓,十幾年前威武伯爵府怕還不像是眼下這般光景,既是你父親能同大舅舅相交,我猜測他出身一定是不錯的。」
威武伯可是長了一雙勢力的眼睛,若是沒有十足的好處,威武伯絕不會將同李冥銳的父親定下兒女婚約。
「你的意思是讓我找貴重之家?」李冥銳搖頭,「不會的,從他們口中我不覺得李家宗族是很顯赫的。」
寧欣眨了眨眼睛,前面已經是太夫人楚氏的院落了,來往的下人更多。
「李姓的貴胄之家沒有幾個,你父親到底出自哪家我不清楚,我有個建議,你不要找如今還顯赫異常的貴胄,落寞一點的家族才有可能是你的根,其實還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,你揚名立萬,李家的人自然會來找你。」
如果李家也是個逐漸衰亡的家族,李冥銳這樣優秀的子弟會是家族重新振興的契機。
李冥銳點了點頭,隨後又搖搖頭,面色有幾分的委屈,「我...我的好運氣可能用完了,這屆恩科怕是不能高中。」
「你就沒想過齊王世子?」
「沒有。」
寧欣動了動嘴唇,傻蛋兩個字在口中轉了三圈沒有出口,眼前身材高大,憨厚老實的人是不會走捷徑的,以前這樣的人是寧欣手中最好用的棋子,如今寧欣改為替棋子操心了,寧欣腦子裡閃爍著兩個字——報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