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欣如今可以了無牽掛的離開京城。可用什麼辦法逼楚氏不得不放她離京呢?是不是用...寧欣眼前一亮,好吧,看看到底是誰算計誰?誰技高一籌?
一日,楚氏當著兩個兒媳婦,全部孫女孫子,外孫女的面,將伯爵府的帳冊交給薛珍。
楚氏和藹的說道:「我老了,你母親身體也不好,我將府里上下交給你了。孫媳婦一向是聰慧的,比我比你母親都強。把府里的庶務交給你,我放心。」
薛珍原本就想著要拿到庶務,楚氏此舉正中下懷。薛珍也不是傻子,知曉伯爵府存銀不多,可她是誰?她知曉未來的各種商機,她既然能讓長公主賺到銀子,也能讓威武伯爵府收入頗豐。
「我何德何能讓祖母如此看重?孫媳年輕。從沒操持過這麼一大家子事情。」薛珍顯得很謙虛,最後加了一句:「怕是做不好。」
楚氏已笑:「伯爵府總是要交給玉兒,你現在上手,我同你母親還能在後面把把關。」
薛珍搖頭道:「孫媳甚沒把握。」
楚氏再三勸說,汪氏,二房太太孟氏順著楚氏的話勸薛珍接手庶務。她們都了解府里的現狀,這燙手的山藥只能由嫁妝豐盈的薛珍接手。
推辭不過,薛珍屈膝道:「若是孫媳做得不好。祖母可隨時收回。」
「嗯。」楚氏笑紋深了一些。
薛珍又道:「若是我因為庶務冒犯了母親,二嬸,眾位兄弟姐妹,還請你們看在我是初學的份上原諒則個。」
眾人連說不敢,寧欣感覺到了薛珍的警告。笑道:「二表嫂太謙虛了呢,聽長樂公主說起過。二表嫂有點石成金的本事,二表哥娶了你,跟抱了個聚寶盆似的。」
「外祖母,我看用不了三月,伯爵府就會富貴盈門了。」
寧欣恭維楚氏,先給薛珍定下基調,完不成薛珍就是沒盡心,盤根錯節的伯爵府,早已養成驕嬌二氣的僕從世仆,薛珍想要賺錢,先得過他們這一關。沒有半年的功夫,薛珍根本無法旅順關係。
當規矩體統混亂的伯爵府是長公主府?寧欣看著薛珍眼角眉梢中蘊含的得意,她以前是長公主府的愛女,女兒在娘家總是嬌貴的,薛珍嫁入王家,就是王家的兒媳婦,她想要呼風喚雨,點石成金也得看王家是不是全聽她的。
主持中饋還在楚氏手中呢,薛珍就是她樹立起的一個靶子,能賺錢固然好,賺不到的話,薛珍以賢妻自居,在府里處處是漏洞的時候,嫁妝好意思不拿出來?
「欣丫頭。」
「外祖母。」寧欣柔柔的笑道:「您有事?」
楚氏道:「過兩日齊王的壽宴,你隨我去齊王府賀壽。」
寧欣垂下眼瞼,虛弱的咳嗽了兩聲,「可我這多愁多病的身體怕是不能出門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