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妃冷笑:「都到了這部田地,你還想賴在齊王府不成?你做下的骯髒事兒,我羞於提起,我兒被你氣到昏厥,到現在還躺在床榻上,王爺因你用藥,神志不清,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好轉,還有你肚子裡這個孽種...休了你算是便宜你了。」
楚氏張嘴欲言,齊王妃一個鋒利的眼色甩過去,「怎麼?你還感覺冤枉?齊王府的名聲被你們一家給毀盡了。」
齊王妃食指指著楚氏,罵道:「你個不知羞的老東西,不僅教導不好孫女,娶個孫媳婦也是朝三暮四惦記舅舅的色女!」
楚氏一聽這話,差一點被氣得昏過去,「齊王妃...」
「跪下,你給我跪下!」
齊王妃憋了一肚子火,不沖楚氏汪氏發泄沖誰發泄?
「你也說過我是齊王妃。我是主子,你是臣下,我打你,你得受著,我罵你,你得聽著。叫你老東西還是客氣的。」
「跪下。」齊王妃怒喝。
楚氏身子直打哆嗦,富貴太平的活了大半輩子,臨老卻被人如此的羞辱。
她雖是伯府的太夫人,但比起齊王妃差得太遠了。以前齊王妃給她臉面,眼下孫女做出如此醜事,孫媳婦又戳破了醜事,楚氏哪還有臉底氣,只盼著齊王妃快一點消氣。她也可以早一點回到伯爵府。
膝蓋一彎,雙腿一軟,楚氏噗通一聲跪在齊王妃面前,「王妃殿下。」
齊王妃坐到椅子上,手搭著扶手,鬢間的釵環搖晃,金亮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。也讓楚氏等人心底泛起一陣陣的涼意,齊王妃看來是打算撕破臉皮了。
寧欣等人原本是坐在外面花廳的,此時楚氏和汪氏都跪下了,她們這些做孫子輩的也不敢坐著隨楚氏跪伏。寧欣直接退到了一旁,默不作聲的站著。
此時應對齊王妃是關鍵,也沒什麼人多注意寧欣。
齊王妃睨了一眼垂頭默立的寧欣,後悔極了。怎麼就瞎了眼睛選王月茹那賤人做兒媳婦?
除了站著並退到旁邊做壁畫裝飾品的寧欣外,薛珍是在場的王家人中唯一站著的。
她神色傲然。話語犀利:「王妃殿下責怪世子妃應當,可您就不怕外人議論你作威作福虧待功臣之後?隨意的訓斥勛貴命婦,您就不怕陛下疑心齊王有不臣之心?即便我們是臣下,但我們也只是陛下的臣子,不是你齊王府的奴才。」
齊王妃慢悠悠的說道:「來人,掌嘴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