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欣越想越覺得二舅舅身上有依仗,而且給二舅舅底氣的絕不是二舅母的娘家兄弟。
抱琴問道:「您說二老爺有事瞞著?」
寧欣笑道:「不管他怎樣,反正他這份恩情我是要還的。」
不欠仇怨,不欠恩情,寧欣一貫如此。
分家之後,雖是強撐著,但楚氏病體越發沉重,她逼王季玉向薛珍道歉,拉著薛珍的手,含淚道:「以後府里就指望著你了。」
薛珍對王季玉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舉動,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,自得於王季玉服軟,又覺得他沒有未來攝政王的威風。
「想要恢復爵位,必須得走通吏部,禮部,只有兩部尚書同意才能報給宗爵府商議如何恢爵。」
薛珍嘆息:「禮部尚書好說,我認識他,可吏部司徒大人怕是很難辦,他油鹽不進,又是六部之首的尚書,便是送禮走人情,他也不缺這點東西。」
楚氏失落的搖頭,「這可怎麼好?」
薛珍咬著嘴唇道:「先打聽清楚他缺什麼再說吧。」
第九十九章 預謀(二更)
楚氏也不知吏部尚書缺什麼,忙命下人去探聽消息。
見薛珍眉頭有郁色,楚氏心想,也許是累著她了。
楚氏對壓著寶貝金孫給薛珍道歉還是很介懷的,不是眼下依靠著薛珍,楚氏也不至於如此。
「累了吧,好孩子,你先回屋去歇息,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。」
楚氏慈愛的撫了撫薛珍的臉頰,「我讓玉兒陪著你,夫妻之間大多是床頭打架床尾和,我能理解你讓玉兒爭氣向上,在這一點上我是站在你這邊的。孫媳啊,我還是要勸你一句,玉兒是個好的,凡事要循序漸進,慢慢來,一旦你同他吵鬧不休,吃虧得是你!」
寬容明理的祖母,慈愛的婆婆,溫潤有禮的相公...薛珍垂下的眼瞼擋住眼底的嘲諷,上輩子他們就是這麼欺騙她的,這輩子還想她傻傻得被她們玩弄?
做夢,你們都在是做夢!
薛珍在楚氏關切的目光下,害羞靦腆的用袖子捂了捂嘴,「我往後不會再同相公拌嘴了,丟了爵位我心浮氣躁,為相公難過...」
說到此處,薛珍含淚看向王季玉,怯生生的說道:「相公,您別怪了我。」
她這副樣子學足了記憶中的寧欣,只要寧欣這幅表情,就算寧欣將天捅破了,王季玉也會原諒寧欣。
記憶最深的一件事,寧欣進宮時候得罪了一位太妃,被太妃罵了一句,寧欣忍不住打了那位太妃,回府後就是這麼王季玉認錯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