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決定不走前生路的寧欣,怎麼還能成為無雙郡主?即便靈魂是一樣,追求不同,結果也不一樣。
寧欣根本不想再做什麼無雙郡主,對王月瑩說過,無雙郡主是不幸的,這輩子寧欣想要一個安穩的家,忠誠的丈夫,可愛的兒女。
上輩子她為國讎家恨而活,這輩子她又怎麼會重蹈復撤?
此後幾日,寧欣對李冥銳極為冷淡,能不說話儘量不說話,並幾次拒絕了李冥銳的好意,平王世子被他們兩人弄得左右不是,按下葫蘆起了瓢,幾次想要緩和緊張的氣氛都弄得狀況更緊張。
平王世子扇子拍著腦袋,苦澀的說道:「我這是不是花錢找罪受?啊,你們兩個吃我的,住我的,用我的銀子,還給我臉色看...世上怎麼有你們....」
品茶的寧欣,發愣的李冥銳,兩人同時看向平王世子,很有默契的道:「怎樣?」
摺扇敲打著手心,平王世子嘆息:「你們有如此默契敞開說多好,有什麼問題解決不了?都憋著,忍著,也不怕生病?你們不應該是這樣的人。」
房門開了,齊王在妖孽般少年和鐵衛的護送下走進屋,齊王清澈的眸子掃過眾人,平王世子呆呆的出神,眼前風流倜儻,卓爾不群的人是傻子堂哥?
平王世子手中的扇子差一點因為刺激而扔了,齊王身邊的少年長得真是俊俏,明明五官雌雄莫辨,可卻不會讓人誤會是女子,只是比男子多了一抹陰柔,不僅長得好,穿戴也是精緻的,他腰間那塊玉佩價值千金。
李冥銳起身,向寧欣方向移動了兩步,撩起衣襟跪地,「拜見齊王殿下。」
齊王背著雙手,平靜悠然的問道:「不跑了?」
沒等李冥銳回答,平王世子從椅子上跳起來,嚇得臉煞白,「堂哥?堂哥...你得病好了呀?」
齊王斜睨了平王世子一眼,邁步走到椅子前,跟在身邊的少年拿出絹仔細的擦拭椅子,低聲道:「主子。」
寧欣放下了茶盞,好笑的說道:「齊王殿下屈尊降貴的進門,是為了來寒磣我們的?旁人都坐得,單齊王殿下坐不得?既是嫌棄我等鄙俗,你進來做什麼?」
平王世子果斷的靠近寧欣,能搶齊王堂哥光芒的人好像只有嫩弱嬌花的寧欣,李冥銳也算一個,可最近幾日他不太正常,平王世子想著還是靠近寧欣比較穩妥。
「奴才該死。」妖孽的少年跪在齊王腳邊,「奴才不忍主子受一丁點的委屈。」
寧欣意味深長的說道:」一丁點的委屈?嘖嘖,齊王殿下進門落座是委屈?那您以前過得是什麼日子?」
就是看不上齊王這樣裝模作樣,他比他們高貴多少?既是想著高貴的身份,來招惹他們做什麼?
他的傲慢印在了骨子裡,轉生幾次都是一樣,寧欣最不喜歡他這一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