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欣無奈的道:「算了,我不問你了。」
「那平王世子?」
「你別得寸進尺!」
李冥銳想了想,既然在寧欣這裡走不通,他可以帶走平王世子嘛。
「我尋你有事。世子殿下,咱們船艙內說話。」
李冥銳攬著平王世子的肩頭向船艙里走去,「兄弟妻不可戲,殿下,你得牢記!牢記!」
平王世子都快哭了。交友不慎碰到了一個外表忠厚老實,其實一肚子壞水的兄弟,想想在寺廟裡的戒色小師叔,平王世子眼前暗淡無光,好不容易擺脫了狡詐的小師叔,這又落入李冥銳手裡,這是多悲催的命運。
寧欣再次坐在船頭。掃過船艙中李冥銳被平王世子壓著打,隱約聽見平王世子的怒吼:「我是為誰啊?兄弟,你太不仗義了想我風流倜儻,堂堂平王世子怎麼會看上她?多少名門貴女哭著喊著要嫁我」
「是嗎?世子殿下是想娶名門貴女?還想這廣納姬妾是吧?」
「那是當然。」
正顯擺著偉大願望的平王世子聽到寧欣的咳嗽聲。他怔了怔,揪住李冥銳的衣領,狠狠的捶了他一拳,「我說大個子。你又算計我?啊,你太壞了!」
李冥銳生生的受了平王世子的拳頭。憨笑:「殿下,她不會准許自己丈夫納妾的。」
齊王是大敵,平王世子也不能忽視了,平王府可是一脈相傳的痴情,別看平王世子滿嘴的妻妾成群,李冥銳知曉他很潔身自愛的,情場如戰場,不對,比戰場還要兇險。
平王世子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,耷拉下腦袋,喃喃自語:「我被算計了?被一個韓地來的莽夫算計了,蒼天啊,佛祖啊,用不用這麼這麼提醒我人不可貌相?」
韓地來得人不都是老實忠厚的?怎麼會養出李冥銳這樣的怪胎?
李冥銳坐直身體,拍了拍平王世子的肩頭,一副為他好的樣子,「世子殿下將來會明白的,一株名花雖是好,可一座花園也不錯。」
看向船艙外的寧欣,寧欣將一顆顆酸梅放到口中,她微眯起的眼眸顯得很愜意,李冥銳唇邊多了一抹笑容,抱胸靠著船艙的牆壁直盯著嫩弱花蕊的寧欣,她應該不生氣了,真好,前幾日寧欣不理他,李冥銳憋得很難受,總算是天晴雲開了。
平王世子捂著眼睛,實在是受不了李冥銳那副花痴溫柔樣子,「我說,注意點影響,你是漢子,是漢子。」
「漢子才需要妻子,過一輩子的妻子怎麼也要很喜歡很喜歡才行!」李冥銳目光一直鎖在寧欣身上,「人就那麼一個,不抓緊被人搶跑了怎麼辦?後悔?將就著娶別人?」
平王世子嘆息:「李冥銳,我服了你了。」
「過獎,過獎。」李冥銳謙虛了幾句,看樣子平王世子的威脅已經降低了,但不能大意,在沒娶到寧欣之前不能有任何的輕敵放鬆,「世子殿下不明白韓地的男人,看中了,找到了,就是一輩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