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壓下了喉嚨處的噁心。「也是個安分老實,且不爭不搶的,從小伺候他,便是養條狗也有了感情,齊霖怎麼都不會捨棄她們。總督夫人也同齊歡說過此事,侍妾可留,正妻地位不容侍妾冒犯。齊歡名分上是寧三元的庶出...」
寧欣漆黑的眸子注視著齊王,齊王改口道:「冒牌貨大度的接受了。「
寧欣端起茶盞,冷冽嘲諷的笑道:「我就不明白了,從什麼時候起,侍妾安分老實且不爭不搶已經成了難得的優點了?這不是她們的本分嗎?不同正室爭寵,這不是幾千年來立下的規矩嗎?怎麼會得到男人這麼大的同情?若是覺得愛妾委屈,來個寵妾滅妻,扶正老實安靜的妾侍啊?」
「衣冠磊磊,魏晉風骨...還好意思這麼說?魏晉的郎君侍妾雖多,但大多轉送,轉賣,甚是會用侍妾招待客人,這一點他是不是也要學?」
李冥銳聽聞寧欣這話,心中暗喜,果然,寧小姐是在意這些的。
齊王默默的飲茶,飛宇盯著地面思考,若是他那個畜生一樣的父親少找小妾,是不是他就不會出生了?
平王世子單純的說道:」男人嘛,都是愛那種調調的。」
「你也喜歡?」寧欣含笑問道:「世子殿下可是喜歡?」
「...不喜歡...」
寧欣笑了笑,像是哄孩童一樣,讚賞平王世子識時務,」很好,很好。若是世上能多幾個起到表率作用的男子,那麼那些讓人噁心的言論也不會被很多人認為是對的。因此在開國皇后中,我最最敬佩大唐的皇后。」
平王世子脖頸子一陣陣的寒氣,憐憫般的看了一眼李冥銳,傻小子,你還笑?娶敬佩開國皇后的女人為妻,比娶無雙郡主還可怕好不好?
「那位祖奶奶...很厲害,很彪悍...很不錯。」平王世子擊節讚嘆,狗腿般的向寧欣諂媚,「巾幗不讓鬚眉!」
「對吧,祖奶奶是脂粉界得大丈夫,齊王堂哥,對吧,對吧。」
平王世子迫切需要齊王的認可。
按照輩分上說,他們都是開國皇后的後裔。
齊王沒有理會李冥銳,對寧欣道:「你是敬佩她不僅能管住開國皇帝不納一位妃子,還管著朝臣們少納侍妾,大唐開國時的風氣同現在不盡相同,不過,本王認為男人有沒有本事不在意於納妾。」
「你說得我也承認,但是我還佩服開國皇后的胸襟,她不僅自己可以享受專情,還努力的讓臣下的夫人地位穩固,可惜她去得太早了,大唐律法上四十無子才可納妾成了空談,連陛下和重臣都沒能做到,下面的人又怎會在意這條律法?」
寧欣起身:」其實我沒某些人那麼容不得妾侍,也不是眼裡像她一般不容沙子,我最受不了一點,既然疼惜的侍妾,為何不同妻子和離扶正侍妾?白白讓妻子擔著名聲,他自己喜歡小妾得不行,為小妾被妻子欺負心疼的不行。如果和離扶正侍妾,相當於寵妾滅妻,他也不用在仕途上混了,所以富貴榮華他想要,寵愛心愛的女子他也想要,最後受盡委屈,百般不對得只有妻子。手段差一點或者深愛丈夫的妻子,不知會被這樣無恥的男女逼成什麼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