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字后街有一處宅邸,我住在那裡,同平王世子一起不是很方便。」寧欣小手指勾起車簾,向馬上看了一眼,李冥銳一如既往的忠厚誠懇,他對自己的影響超乎了想像,「你同平王世子一處,跟在我身邊會影響我的。」
放下簾櫳,寧欣冷靜的說道:「走。」
李冥銳握緊了韁繩,在馬車人行使出一段距離後,李冥銳遠遠的跟著,平王世子看著有幾分的心酸,對寧欣的愛慕之情遠遠趕不上同李冥銳的兄弟情分,他是真真正正的將李冥銳當兄弟看的。
「你還跟著幹什麼?本世子帶你去畫舫找蘇菀兒飲酒作樂去,他不稀罕你,自有人看中你」
李冥銳回頭警告的瞥了一眼平王世子,「我不會去畫舫。」
「木頭!」平王世子罵了一句,「榆木疙瘩!」
直到寧欣安全到達她所說的宅邸,李冥銳才放心,他在外面等了一會,知道寧欣不會讓他進去了,嘆了一口氣,李冥銳隨平王世子離開。
「小姐,他們都走了。」
「嗯。」
寧欣放下了茶盞,看著忙裡忙外的抱琴,略帶歉意的說道:「累壞你了,我應該早些讓人來收拾整理一下的。「
這只是一座尋常的的府邸,宅院不大。是寧欣曾經的產業,也只留了一個老者看門,如今寧欣住進來,需要抱琴整理的活計很多,寧欣安排了隨行的侍衛和下人,不大的院落就填滿了。
抱琴鋪陳床榻,回頭笑道:」主子這麼說可折煞奴婢了,住在主子的院落總比住在別處方便一些。」
寧欣正色問道:「若是有人給我送信,立刻回報我。」
「喏。」門外的下人應了一聲。
寧欣撐著額頭,總督府到底是個什麼態度?剛才真應該試探一下玉樹公子齊霖,總督府在寧歡這件事上涉及有多深。
寧歡是假冒的,背後的主使是誰?在第一眼見到寧歡後,寧欣想著寧歡背後許是有她娘的影響,可從飛宇傳來的情報上看,寧歡的生母是沒主意只聽女兒的人,寧頜明顯把寧三元當作爹看待,把自己當成寧家的獨苗。
寧歡是她們母子三人的主心骨!冒充十餘年,剛開始寧歡才幾歲?她就能想到冒充?這場騙局背後是不是有總督府的影子?
寧欣用前生印證了美色誤國,方才又印證了男色同樣會誤事。
「小姐,有您的書信。」
「拿進來。」
寧欣看了書信後,慢慢的合上眼睛,手指不由得敲著桌面,很好,寧頜上鉤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