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珍語氣生硬:「寧表妹去見識過了?那種地方好人家的小姐是不會去的,寧表妹言行太輕浮了。」
言語交鋒,薛珍從來沒有贏過,偏偏非要在這上面同寧欣爭長短,寧欣俏皮的眨了眨眼睛:「我來江南一是是仰慕江南的文華,二為父母掃墓,我聽說二表嫂親口說想見識江南的奢靡才會提起銷金窩的,我想二表嫂去那裡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,不過呢,我也有一個建議,二表嫂千萬別穿著這身大紅的衣服去那裡,二表嫂花容月貌,身具傲骨,又有少婦的風韻,我怕您被去的男人誤會。「
薛珍臉色一變,「你...你敢說我是...」
「二表嫂冤枉我了,我真真是只想給您提醒。」寧欣不意外的在別人眼中看到了心疼,自己這幅樣子啊,不用照鏡子就知道有多委屈,「我是聽平王世子說過,那裡的女子最愛鮮亮顏色的衣服,許是知曉這輩子穿戴不得赤紅色的衣服吧,她們極為喜歡這個顏色呢。」
「噗。」
定力差的夫人和年少的小姐嗤笑出聲,隱含著嘲弄的目光看向一身朱紅打扮的薛珍,方才她們就覺得不妥,薛珍是來參加宴會的?還來做新娘子的?至於弄對這麼紅光四射嗎?
寧欣看到薛珍慘白的臉色,不忘再扔一塊石頭,「不是有句話是得不到的,才最想要?二表嫂艷若桃李,性子驕傲,出身高貴...其實您啊,不用總是用紅裳凸顯的,您是二表哥明媒正娶的嫡妻誰人不知啊。莫夫人是個大度的人,對二表嫂這樣光鮮的打扮不在乎,換個人家,即便主人嘴上不說,心裡還指不定怎麼想呢。」
薛珍氣得不行,臉也臊得通紅,冤家,寧欣就是自己的冤家仇敵!
寧欣對薛珍總是穿著紅裳,打扮得像牡丹花一樣的高貴驕傲很是看不上,正好藉此機會為自己的眼睛出口氣。
紅色是很顯烈火一般的驕傲,但用不用無論到哪裡都穿著?不覺得刺眼嗎?而且衣服只起到輔助作用,本身的性情才是關鍵。薛珍根本就沒穿出精髓來。
如今寧欣的氣質同紅色不合,於是寧欣的衣服很少有鮮亮的顏色。
這場交鋒雖是只有短短几句話,但莫夫人覺得精彩極了,對寧欣更多了幾分的喜愛。
莫夫人對氣得要命的薛珍道:「屋裡有最最甘甜的花茶,江南名門小姐都偏好清雅的茶道,昭容縣主不妨進屋品鑑一番。」
此時從寧欣那裡討不去好處,薛珍借坡下驢,氣勢弱了許多,「正好我也口渴了。」
薛珍瞪了寧欣一眼,早晚有一日非叫這個賤人毒婦加倍償還不可。
這邊的風波漸停,那邊寧歡和陳氏卻不想被這麼的趕出總督府,尤其是寧歡見到齊霖專注的看寧欣,心裡更是不平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