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冥銳舉重若輕的就將發瘋的寧頜甩了出去,旁人看得目瞪口呆,這得多大的力氣啊,不愧是好戰的韓地出來的。
「是爺!」李冥銳撫了撫袖口,輕蔑的居高臨下看著狼狽不堪的寧頜,「你知道什麼是寧伯父的真愛?寧伯父捨身殉國,他真愛大唐帝國,忠誠於陛下, 真愛大唐百姓,寧可身死也在所不惜,俗語說,大愛無疆!寧伯父的真愛也給了同他相濡以沫,在瓊林宴會上一見傾心的妻子,給了讓他發誓不納妾的王家小姐!」
寧歡死死的咬著嘴唇,雙眼恨不得撕碎了為寧三元歌功頌德的李冥銳,如果寧三元遵守了誓言,他們又算是什麼?
寧頜惱羞成怒的說道:」你胡說!」
「我不知女人心思,我是一個粗人更不懂得什麼是男女之間的真愛。」李冥銳雙手背在身後,寧欣是大家閨秀,哪怕心裡恨他們姐弟恨得要死,也不會罵出太過分的話,自己皮糙肉厚不怕旁人說庸俗,野蠻:
「我其實有一件事一直沒有弄明白過,真愛不是為對方付出而無怨無悔麼?你們三人...處處標榜著是寧伯父的真愛,可你們卻在做著傷害寧伯父名聲的事情。」
李冥銳指了一下姨娘陳氏,「如果你真愛寧三元,為何要出現讓寧伯父名聲受損?如果你淡然不爭,沉默的,安分的隱居鄉間不好麼?你不是一直想要離開寧伯父?不是一直不想給他造成困擾?領著這兩個不知羞恥的兒女在世人眼前晃悠,到處散播著你們才是寧三元最真愛,享受著寧三元好名聲帶來的好處,虛情假意的憐憫寧小姐,寧家嫡女容得你們這些既想做婊子,又想得牌坊的人可憐?」
「我說兄弟,你說錯了,他們比婊子還不如,婊子還有些許的自尊,為妓女會覺得愧對祖宗,而他們三個...嘖嘖,可是祖宗都不要的賤人!」
平王世子瀟灑的從旁邊走過來,桃花眼中滿是嘲諷,「為了榮華富貴拋棄尊嚴的人,本世子見過,但為了榮華富貴,拋棄祖宗姓氏的人本世子還真沒見過!」
「真真是辛苦寧欣你了,誰讓寧三元是個鼎鼎有名的痴情之人?所以總是有些人欺負已故的寧三元不會開口申辯。」
「不辛苦,為人子女就應該幫著父親解決麻煩。」
平王世子親近的笑笑:「要幫忙不?」
「暫且不用。」寧欣同樣報以微笑。
她看了平王世子,對平王世子微笑,卻唯獨沒有看他——李冥銳。
李冥銳的眸色緩慢的暗淡下來,難道他方才說得話太俗氣了?是不是被寧欣嫌棄了呢。
齊王在門口轉身,坐回椅子上,「齊公子,本王有一事請教。」
齊霖回神,戀戀不捨的看了寧欣一眼,退回到齊王身邊,「王爺請說。」
兩人談論起詩詞,談論起江南的風月,誰都沒提起寧欣和李冥銳!
江浙巡撫夫人柳氏看到寧欣身邊的李冥銳和平王世子,不敢對寧欣太過無禮,「眼下的事情怎麼解決?寧小姐,我不是不敬重寧三元,可我怎麼也不能讓侮辱我兒的人不受到懲罰。」
寧欣笑道:「寧家門楣也不會讓不肖子孫玷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