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姨娘...」
「少提她,無知的蠢貨!瞞著姑太太和寧三元收養野種,本身的性情也不見得好到哪去,她的心思當誰不知道。竊取寧家的財務罷了,口口聲聲為寧家著想,真愛寧三元,可她做得哪一點事不是為了自己?」
薛珍不願意再為寧欣出氣。寧歡這樣的人還是留著噁心噁心寧欣也挺好的,擺手示意寧歡住嘴:
「縱使他是良民之後,有參加科舉的資格,可是他冒犯本縣主。便是侮辱皇族總宗室,這樣品行不端的人如何為官?如何繼續科考?」
薛珍輕蔑的看了一眼寧歡。微微抬起下顎,傲慢之色盡顯,」本縣主就是剝了他的功名,你能如何?你有本事就去衙門裡喊冤,本縣主倒要看看誰會幫你....嘖嘖...哪怕你自賣自身怕也值不了幾兩銀子。「
「你...」
寧歡抹去嘴角的血跡,自從她成為寧三元的女兒後,在沒受過這樣的侮辱,以前寧歡也擺出過薛珍這樣官宦之後的霸道,如今她嘗到了被地位高的人欺負的痛苦。
「二妹妹,你就任由昭容縣主這麼侮辱我?我縱然是庶出,也是父親的女兒!她這麼侮辱我,就是侮辱父親啊。」
寧欣再一次被寧歡拉下水,察覺到薛珍興奮的目光,寧欣知道薛珍想藉此機會也給自己來一下子,寧歡智謀臉皮倒也配做薛珍的對手,但唯獨寧歡的地位不行,薛珍的縣主位分足以碾壓過寧歡的反擊。
「你沒讀過寧家祖訓麼?」寧欣聲音極是清淡,仿佛不然任何的煙火,慢悠悠的說道:「寧家子孫都是烈性子,若是受辱,兩個方法:一手刃仇人,二是以死明志,我不知你選哪一種?」
...
又是寧家祖訓!寧歡恨死寧三元留下的祖訓了,這哪裡是祖訓?根本就是捆住自己手腳的工具!自盡證明清白,寧歡做不到,手刃仇人,昭容縣主是好欺負的?
寧欣又補上了一句,「寧家人,尤其是父親的子女總是自己解難題,從不依靠著別人生活,你事事擺著寧家庶長女的架子,遇見事情就來找我...我雖是對父親的記憶不多,但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寧家人,你不總是說,父親最疼你,最寵你?嘖嘖,父親殉國的時候,你已經記事了,父親沒有教過你這些麼?」
寧歡臉上火燒火燎得難受,寧欣有理有據的懷疑戳破了她費盡心思營造出的謊言。寧歡張口想要解釋,卻想不到給力的話,「我...我...」
「這裡是總督府府花會,你眼下神志也不太清醒,後日去寧家祠堂,你有機會申辯的。」
寧欣不在理會寧歡了。
莫氏趁此機會將打暈過去的寧頜請出總督府,並讓寧歡扶著陳氏離開,這等喪門星,莫氏再也不敢留下了。
原本好好的花會,因為出了這些個意外,氣氛變得詭異起來,隨後不管莫氏和齊霖如何的活躍氣氛,花會上的命婦小姐們都對他們的建議興致缺缺,或三或兩的湊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著寧家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