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句話,卻能讓在場的人勾勒出寧三元的狂喜得色。寧三元疼愛寧欣的心可昭日月,他根本沒有為寧欣不是兒子而不悅。
寧欣睨了一眼寧歡,「如果你娘真是父親的真愛的話,這些手札上一定能找到父親對你娘的記載,可父親連福伯都寫到了。卻單獨漏下了陳氏。」
「你把記載我娘的手札藏起來了。」寧歡臉色煞白,狡辯道:「一定是你藏起來了。然後再用父親留下的手札陷害我!」
「二妹妹,我真的,真的從沒想過同你爭寧家的財產,我只是想做父親的女兒,想幫幫你,不讓你孤單一個人。」
寧歡嗚咽的抹淚,悲傷的啼哭:「二妹妹怎能不相信我?我是父親的女兒啊。」
「這些手札都是分年代,月份,日期的。」
寧欣將幾卷手札攤在一張長桌上,示意莫氏等人上前來鑑別。
「我若是藏起來一卷,將紀錄你和你娘手札銷毀的話,年代日期就會對不上了,一卷竹簡紀了兩年到三年,藏起來一卷,你不會以為三年中父親一點高興或者困難的事情也沒碰到吧。」
莫氏等上前觀看寧三元留下的手札隨筆,其中有小事,也有一些大事!
莫氏的目光閃爍,手札上記錄下來的事情,江南總督能用得上,寧三元可是是公認的天縱奇才!
敢於亮出手札,寧欣就不怕莫氏看到裡面的內容,尤其是治河的一段,寧欣反倒希望莫氏能看到,能警覺...寧欣此次來江南雖是想要讓江南百姓銘記寧三元,可她沒想用水患或者利用江南百姓的不幸達到這個目的。
若是江南總督有了警覺,早做安排,也許江南百姓能平穩的渡過這次的危機。
災荒年頭,屍橫遍野,災民易子而食,那樣的場景實在是太慘了。
莫氏證明道:「這是寧三元的筆跡。」
在一旁的薛珍不屑的撇嘴,寧三元寫隨筆的習慣倒是幫了寧欣不少忙,上面有很多的片段的記載,片段里的人或者事都能或多或少的被寧欣利用。
薛珍心底冒起一股股的嫉妒,寧三元雖是死了,但他還在幫襯著寧欣,英魂也在守護著寧欣,如果不是寧三元往日的威名,上輩子她又怎麼會被寧欣欺負得那麼慘?
薛珍的母親是慶林長公主,可慶林長公主卻處處需要薛珍的提點,不僅幫不上忙,有時候反而會勸著薛珍離開王季玉,讓薛珍結好那些必然倒霉的人!
寧欣指了指手札的一處,「我之所以說寧三元不在的原因就在此處,莫夫人,柳夫人,姜小姐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