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只是財務的糾紛,我不會如此心狠,他們敗壞了我父母專一的名聲,誣賴我父親寵妾滅妻!」寧欣話語重了一些,「世上再沒有人比他們更噁心的了!」
莫氏在旁邊說道:「說寧三元寵妾滅妻子,我第一個不相信!他們是應該重重的處理,重重的懲罰。」
寧歡...被柳氏改為賤歡的她,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氣勢沖向寧欣,「你個該死的賤人,為何不死在京城?你回來做什麼?寧家這些年的財富都是我經營出來的...」
薛珍見賤歡襲擊寧欣的氣勢,仿佛無意的後退了一步,擋住想要幫忙的柳氏等人。寧欣這樣的小身板是扛不住發瘋的賤歡的,薛珍抿了抿嘴唇,也該給寧欣一個教訓了,寧欣他們在寧家祠堂打架,寧欣的名聲也會有損的。
「我哪有說寧三元寵妾滅妻?」
襲擊寧欣的賤歡速度快,可寧欣的速度也不慢,在旁人上來不及反映時。寧欣抓住襲向自己的手臂,不知在何處點了一下,賤歡身體麻木,寧欣抬腳踢向她的小腹...等到眾人清醒時。寧欣一如既往的嬌弱寧靜的站著,而明顯比寧欣力氣大,分量足的賤歡躺在地上口吐白沫。
薛珍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寧欣這麼輕鬆就將人擺平了。換了她,絕做不了這麼輕鬆。
寧欣此舉給在場的人衝擊有點大。這叫什麼?嫩弱花蕊需要旁邊精心呵護的人竟然可以將人踢飛...怎麼看寧欣都應該沒有這樣的力氣啊,這就像是小白兔飛踹母大蟲!
饒是見多識廣的姜家太夫人捻動佛珠的手也頓了頓。
「你是句句沒有說我父親沒有寵妾滅妻。」寧欣聲音拔高了兩寸,「可是按照你的說法,我以為比寵妾滅妻還讓人不齒!我母親是惡毒的,是愚蠢的,成了擺設,把父親給的冷漠的體面當作愛情...呸,這世上還有這麼愚蠢的女人?寵妾滅妻,把妻子廢了扶正小妾,我雖是不齒這種做法,但還當這樣的男人算是真的喜歡著那個小妾。
真愛妾,把妾室當作最美,最完美的,最有柔情的女人,這邊卻對妻子冷漠輕視,嫌棄這嫌棄那的男人,說他虛偽都是抬舉他了,他根本就不算是個男人,太監都比他強!」
柳氏贊道:「說得好,說得太好了,不過我活了這麼多年,還沒見過這樣無恥的丈夫、這賤人的想法倒是讓我長見識了。」
但凡是嫡妻沒有誰會贊同賤歡所言,莫氏等等也紛紛表態,薛珍似笑非笑的看著寧欣,上輩子你同賤歡是一個樣子,這輩子你倒是威風起來了,斥責氣憤,真正應該憤怒報仇的人是我!是我!
他們花前月下,而她獨守空房...寧欣,你虧欠了我多少?我怎能忘記報仇?嫁回王家,固然有放不下攝政王的心思,同樣我想要讓你嘗試我最最痛苦的經歷,我要報仇!
薛珍掃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,先讓柳氏整治一下,然後自己再以救星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,給她一個向寧欣報仇的機會,送她一份前程,不愁她不聽命!
柳氏怕再起衝突,命人將賤歡送去巡撫衙門,並且讓人捉拿蕭頜和陳氏,柳氏一再向寧欣保證,一定會恢復寧三元的名譽,讓整個江南百姓都會知道寧三元沒有庶子庶女。
「莫夫人是江南總督夫人,這事許是還要麻煩您呢。」柳氏似笑非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