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欣含笑看了一眼幫自己的撐傘的李冥銳,想要說點什麼,可話到口中又有點無法說出口,明知道讓李冥銳誤會不是好事,可她為何要同李冥銳解釋?
李冥銳不相信自己麼?
寧欣問道:「你怎麼會同齊王殿下一起過來?」
李冥銳回道:「王爺有要事...我來看看你。」
「總督府的事情已經解決了,我該做得都做了,總督齊大人很是感激我,因此玉樹公子才會送我回來。」
眉梢稍稍挑起,寧欣含笑,李冥銳明顯在意齊家玉樹,不知他會不會後悔當初的王道一說?
「齊大人可曾提過寧伯父?」李冥銳護送寧欣進門後,收了雨傘,抖了抖雨傘上的水滴。「寧伯父的功勞,他總不會假裝不知吧。」
「你不是說,我父親不在意這個?」
寧欣擦拭額頭,裙子滴落的雨水,接過抱琴送上來的薑湯。「給李公子倒一碗。」
抱琴說道:「回主子的話,奴婢又讓去煮了,一會就好。」
寧欣看向了端坐在客廳里的齊王,都被他喝了吧。
李冥銳道:「我身體底子好,不和薑湯也沒事...寧小姐....」
寧欣將自己只喝了一口的薑湯遞給李冥銳,「不嫌棄就喝了,身體底子再好,也得小心些。」
「我...」李冥銳臉一下子紅了,捧著湯碗。吶吶的問:「寧小姐呢?」
「你忘了,我懂得醫術,知曉我自己身體的狀況。」寧欣踱步到椅子旁邊,坐下後,慢悠悠的說道:「讓你喝。你就喝,哪來得那麼多廢話。」
李冥銳轉了一現湯碗,避讓開寧欣飲過的地方,仰頭將薑湯都喝了,「多謝寧小姐。」
齊王寬茶的手臂頓了頓,眼瞼微微撩起,寧欣是故意的!而他自己何嘗又不是故意為之?放棄是一回事。齊王不願意看著李冥銳順順利利,毫無難度的娶走寧欣!
如果可以,齊王自私的想,寧欣這一輩子都別嫁人了。
他以為重活一世能有所長進。選擇江山不會後悔,但自從聽說寧欣和李冥銳也走越近後,他又開始做前生的噩夢,明明寧欣就在眼前。他卻不得親近,寧欣是別人的妻子!
前生這種苦澀。直到今生他還記得。
如果不是李冥銳,他早就下死手了!他不能得到,也不想任何人得到寧欣!
齊王不敢將寧欣和李冥銳逼急了,他將李冥銳看作左膀右臂,看做兄弟...因此他大得事情不敢做,但在他們中間會做一點點小安排,在他看來,可以理直氣壯的說,是為考驗李冥銳對寧欣的真情!
「熟人到了。」齊王話語很簡短。
李冥銳聽不明白,懵懵懂懂的看向寧欣,發覺寧欣端著茶杯的手指泛白,一向鎮定的寧欣眼底多了幾許的焦躁,「熟人?你確定?」
他們之間...有什麼是自己不了解的,李冥銳唇邊多了一抹苦澀,向旁邊的椅子走去,坐在離著齊王最遠的椅子上,他雙手放在洗頭,挺直了腰杆,似要接受命令一般的正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