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南總督府可有動靜?」
「回主人的話。江南總督最近幾日安排下大量的人手,從新整修河道,很多工程,冒雨也要進行,江南總督已經下了死命令,必須在半月內完成。」
「可有河道圖?」
「奴才沒用,河道圖弄不到,聽說江南總督極是寶貝河道原圖,奴才的人混不進江南總督府。」
「趁著江南總督無瑕關注。把弄到得糧食,鐵器走海上運走。別忘了,打著昭容縣主的旗號。」
「可糧食...不是說能大賺一筆?草原上並不缺糧食。」
「老朋友們來江南,怎能不做出點動靜來?昭容縣主...她自己做發財美夢去吧。」
腳步聲響,僕從微微抬頭。看到自己的主人再一次回到床榻同女子纏綿起來,想了想主子的持久力,他有安排了兩三個乾淨的少女伺候主人,最近主子好像非常的喜歡大唐柔美婉約的女子。
不大一會功夫,李冥銳耷拉著腦袋回到寧欣府上,進了門,看了寧欣一眼。默默的坐在一旁,寧欣同齊王的話自然在他進門後就停了下來,有些事情,顯然不是李冥銳此時就可以知道的。
李冥銳白跑一趟。齊王和寧欣並不覺得意外,人去樓空不就意味著有鬼麼?
寧欣和齊王彼此交換了一個目光,身邊的人必須得徹查清楚,也得調查清楚韓地來的客商走還是沒走?
李冥銳耷拉著腦袋的樣子。寧欣沒有來的心裡一澀,隔空吃乾醋的事情淡了許多。轉頭對齊王道:「往後的事情該怎麼辦,還請王爺多上上心。」
這是送客的節奏!
齊王臉上多了一抹的不悅,「好,本王告辭。」
走出門外,回頭道:「李冥銳,還不走?」
在李冥銳起身前,寧欣道:「上次你送過來的文章有幾處寫得極好,很多我都沒想到...我也有幾處不明白的地方,可否請你給我講講?」
一直以來都是寧欣幫他,寧欣很少有求他的時候,李冥銳屁股一沉,乖乖的坐好,「我知無不言。」
齊王眉宇間一片的煩躁,「你又不考科舉,問那麼明白做什麼?」
「我有一個考科舉的表弟,我看單以作文章來說,他對我表弟有啟發。」
「哼。」
齊王扔下一個哼字,大步離去。
寧欣同樣冷哼一聲,「我最見不得什麼都想要,什麼都想獨占的人!以為他是誰?」
李冥銳眸色幽暗,低聲道:「王爺只是不服氣罷了。」
齊王有得是辦法阻止李冥銳靠近寧欣,可齊王只是在他們中間製造一點點障礙。
李冥銳握緊了拳頭,只要自己堅持,信任寧欣,別人不是根本無法影響他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