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欣怎麼也得從楚氏身上學點東西,該不要面子的時候就要豁出去,捧著清高,道路只會越走越窄。
當抱琴看到寧欣寫下晉國公和廣寧侯時,驚訝的說道:「您也請他們?」
「為何不請?」寧欣唇邊帶著壞壞的笑容。「送請帖的時候,要明確說,我兩邊都請了,順便告訴晉國公府的人。說姑祖母種成了最最珍貴的十八學士,請晉國公和夫人光臨品鑑。」
晉國公最愛茶花,已經到了痴迷的程度。
自從燕國公被奪鐵卷後,晉國公是勛貴的領袖。而同晉國公不對付的廣寧侯一直在挑戰晉國公勛貴領袖的地位。
他們兩家在各方面都展開爭奪,比較出身。比較祖宗,比較兒女,比較兒媳,比較財富,比較...在寧欣看來,就沒有他們不比的,甚是連馬桶都要比較一番高低。
他們就是閒得蛋疼!
將有限的生命,投入到無限的比較中去,寧欣很佩服他們幾十年如一日的執著。
將請柬全部寫好,寧欣安排人送出去,在看不上王家,寧欣作為外孫女也給王家,以及二舅舅送去了請柬,討要嫁妝不能鬆懈,折磨薛珍也不能放鬆,但晚輩該盡的禮數,寧欣是不會忘的,也不會讓人在這上面說嘴。
在後院照看茶花的寧老太太聽了寧欣的安排後,差一點失手將那盆十八學士弄成十七學士...
寧老太太大笑:「好個鬼丫頭,她這張請柬為她們解決了多大的難題。寧家會賓客盈門的,好!我看那兩個老東西怎麼辦?」
寧欣開始操持請客事宜,仿佛為了向寧老太太證明自己很能幹,寧欣調動了全部的熱情籌備這場宴會,銀子如流水一般撒出去,秉承寧老太太的格調,寧家不缺錢!
南來北往的魚蝦蟹,天上飛的,路上跑的,統統拿下!
寧老太太的格言是,不求最好吃,只求最貴,最稀奇。
寧欣非議過,但後來一琢磨,這是寧家返京後第一戰,炫富總比沒錢好,寧家有寧三元在名臣閣常住,炫富不算過錯。
銀子是合理合法的賺來的,又不是貪污得來的,怕別人議論不敢吃喝,那也太蠢了。
「小姐,李公子給您送禮物來了。」
「請他進來。」
李冥銳提著鳥籠子進門,寧欣看到花花碌碌的一隻飛鳥,笑著問:「送我的?」
「嗯。」李冥銳將鳥籠子遞給抱琴,「這隻鳥顏色亮麗,很乖巧,很聽話,很...」
寧欣越來越好看,坐在富貴的屋子裡,她精神十足,氣勢十足,她天生就應該待在這樣的屋子裡,站在名門望族中間。
李冥銳眸色暗淡了幾分,自己能給寧欣什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