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擅長養鳥?」李冥銳想到了一種可能。「有下人在,餓不死它。」
寧欣另一隻手拍了拍籠子,可憐蟲在里受到驚嚇一般撲騰著翅膀飛來飛去,幾簇絨毛掉落。「我擅長訓練飛鳥,不過很少有飛鳥能熬過我的訓練。」
是挺可憐,李冥銳認同了寧欣給它起的名字。
「看在是你送來給我的份上,我會手下留情。」
寧欣側頭向李冥銳展顏俏皮的一笑:「只看在你的面子上哦。」
李冥銳握緊了寧欣的手。他如今給不了寧欣很多,但可以給寧欣一顆心。「寧欣...我...」
寧欣笑道:「現在先不用說,一切等你想明白再說。」
他現在說什麼,寧欣都不相信,吃醋,沒錯,她就是吃無雙郡主的醋。
寧欣怎麼不不記得救過李冥銳的性命?聽他說過,沒有無雙郡主,他就餓死了,難道她施捨過飯食給李冥銳?
寧欣做過不少施捨的事情,閒得無聊就做了,沒想到換來這麼個人的感激,如果寧欣知道有這麼一天的話,沒準...還是得做,捨不得餓死李冥銳,更不會讓他記住另一個小姐的恩情?
想到後面那一點,寧欣心裡隱約感覺到不舒服,好像純粹的人被誰標記了一樣。獨占欲她不比男人弱。
」還沒攥夠?「寧欣大大方方的笑問。
李冥銳脖頸子都羞紅了,訕訕的放開手,喃喃的道:「有這機會不容易,想多攥一會。」
寧欣讓抱琴將鳥籠子提出去,並讓弄月上茶,「最近忙得我暈頭轉向的,陛下可召見你了?你沒有住在齊王府吧。」
「我同齊王殿下沒要好到同住的地步,我在京城租了一間客房,最近一直在那裡讀書,齊王府很少去。」
李冥銳先申辯了自己同齊王之間很清白,對寧欣,他一向是沒有秘密的,「齊王殿下最近尋找浩氣歌的線索,我只知道這麼多。」
他很鬱悶,被齊王纏得很鬱悶,總是詢問他爹的事情,天知道,他爹去世的時候,他才兩歲,屁事不懂。
寧欣眉頭緊蹙,浩氣歌?莫非這是那筆銀子的關鍵?被寧欣看得發毛,李冥銳咳了咳嗓子道:「我真不知道浩氣歌代表什麼,誰來問都一樣。」
「先不提齊王。」寧欣可沒為齊王解開秘密的想法,「陛下可召見了你?不是說回京後你會得到封賞麼?」
李冥銳搖了搖頭,失落的說道:「我沒見過陛下,也沒得到過封賞,也許我同齊王殿下太親近了,陛下...陛下怕是看不慣我了。」
如果科舉無法高中,李冥銳離著寧欣就更遠了,他沒有資格再肖想寧欣。
「陛下在熬鷹呢。」寧欣心底也沒完全的把握,耐心安慰李冥銳:「齊王恢復神智後,陛下必然會在他身邊安排人,但這人不一定是你!」
